鐘離延一臉震驚看著明樂帝:“皇兄,臣為什么如此難道皇兄,他這都要搶臣媳婦兒了!你倒是說說,臣該如何才是不放肆!”
明樂帝:……
奪人之妻這種事他自然也最不齒,那種憋屈憤懣,他怎么會不清楚?
所以,尚家的那個孩子罵攝政王的時候他并未阻止。
這攝政王著實該罵,著實放肆。
那可是安親王的未婚妻,鐘離延什么倔脾氣,為了尚寒羽,什么事都做的出來,一個西涼攝政王敢氣頭上拉屎?
想什么呢。
再敢指,明樂帝都怕鐘離延一個人單qiang匹馬去把西涼滅了。
“皇兄,你要覺得臣有錯,非要逼著臣道歉,君命難從,那臣……道歉。”
鐘離延冷笑道,絲毫沒有順從的意思。
明樂帝見慣了鐘離延飛揚跋扈的樣子,哪里見過他這樣。
自己的弟弟和外人比,那自然是自己弟弟親。
雖然他無時無刻想弄死的弟弟。
這西涼攝政王如此無禮,他這個做皇帝的連自己皇弟都保不住,那這皇帝當的也太窩囊。
明樂帝眉頭深深擰著,然后看向攝政王道:“你有所不知,這永寧縣主……乃是朕的皇弟心儀之人,已經賜婚了,就算是別的姑娘,有了婚姻,在大梁也是不能強奪的!”
攝政王假做十分吃驚的模樣:“竟是如此,本王著實不知。”
“攝政王初來乍到,不知道也能理解,只是以后莫要這樣了。”
見到個女人就想搶,西涼人怎么比鐘離延還土匪。
起碼鐘離延只是趁虛而入,不是像攝政王這樣強取豪奪。
攝政王又不傻,怎么會聽不出明樂帝話里的意思,忙行禮請罪:“是在下冒犯了!”
明樂帝笑著,老好人的模樣,和氣地說道:“攝政王這是哪里話,不知者無罪!”
攝政王:……
他今天是不是太慘了點,先是被一個孩子欺負,又被安親王揍,現在還是他要認錯……
鬧了一場,明樂帝說了句公道話,鐘離延是近幾年來,發現這皇帝兄長還不算滅絕人性,可以放他過年。
“永寧縣主受驚了,孫公公一會去私庫挑幾件安親王喜歡的,還有江南送來的綢緞挑幾匹,給縣主送去。”明樂帝吩咐道。
鐘離延趕緊厚著臉皮拱手:“多謝皇兄!”
明樂帝哼了一聲,
冷著臉:“鬧成這個樣子,朕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滾下去!”
“是,臣這就滾!”拿人手短,隨他怎么說都好。
滾就滾,反正東西是他家小丫頭的。
當著這么多大臣,各國使團的面呢,只要他丟得起這個人,盡管反悔。
誰不知道明樂帝很少賞賜,因為他的私庫,也不多!
鐘離延轉身后立刻朝尚寒羽的方向看去,若不是這么多人都看著呢,他早就跑過去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尚寒羽扯唇,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很快低下頭去,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呢。
能不能把她當成正常的女人,她也會害羞的。
俞兒就沒那么矜持了,朝鐘離延揮了揮手,笑容燦爛的就差當眾叫聲姨夫了。
鐘離延點頭,這小家伙不錯,那些書沒有白送。
除了他爹討人厭之外,鐘離延還是很喜歡俞兒的。
這場風波過去,繼續歌舞升平,朝臣十分配合的健忘,好像真的什么事都沒發生。
明樂帝心情又好了起來,和溫貴妃娘娘秀著恩愛,大撒狗糧。
攝政王今日落了個大大的沒臉,他雖不介意長相,但被人用異樣眼神看著實不舒服。
那個小家伙帶著一堆小伙伴,對他齜牙瞪眼,得瑟的很。
攝政王搖頭,今日竟栽在一個八歲孩童手里。
很明顯,西涼公主錯估了形勢,這個尚寒羽并不像她所言在鐘離延心里沒有地位。
還有明樂帝,也是個奇怪的人,明明上次暗殺安親王的就是出自明樂帝之手,但今天卻好像跟安親王感情還不錯的樣子。
大梁人就是虛偽。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