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我中意的正是這位姑娘……”攝政王走到尚寒羽面前,看著尚寒羽道。
尚寒羽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行禮,“多謝攝政王厚愛,我已有婚約,攝政王不妨回西涼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攝政王面具后的臉扯出一個笑意,果然這個女人不簡單。
“無妨,本王相信皇帝陛下會讓本王抱得美人歸的。”
眾人皆驚,包括明樂帝。
這攝政王可真是,這不是找死嗎?先別說他同不同意,就安親王那狗脾氣能讓他活著?
他覺得自己身體很好,吃嘛嘛香,還能活個幾十年。
鐘離延手中的酒杯啪的被他捏碎,看向攝政王的眼神,滿是殺意,看來他是真想死。
鐘離延站起身,摩拳擦掌,準備弄死這攝政王。
落源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狀,這次他支持安親王,他家公主殿下在底下看著,他再不表現表現,再過幾天,沒準身邊就有新人了。
鐘離延踩到桌上的腳還沒來得及跨出去,明樂帝出聲了:“皇弟,你這是做什么,嚴霖,快扶安親王下去休息!”
明樂帝這著急壞了,他不反對這小子給這個攝政王點教訓。
他這個親弟弟在打架這方面吃不了虧,但現在場合不對。
嚴霖還能不明白怎么回事,這安親王可是誰都敢打的主,這西涼攝政王也是個倒霉的。
誰讓他選哪個姑娘不好,選了安親王的心上人呢,這不是大半夜掉茅坑,提著燈籠找死(屎)。
嚴霖手一揮,呼呼啦啦的上前了七八個御林軍,一般的侍衛也按不住安親
王啊。
這邊安親王還沒按住呢,那邊又出事了。
“你這個西涼王爺好沒羞,你是土匪強盜嗎?你一個西涼人說要娶就娶,大梁子女婚嫁什么時候輪到你說了算,我姨姨是不會嫁給你的,你這個丑八怪就不要癡心妄想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尚府的漂亮小公子,俞兒。
問題是,一個八歲多的小孩子指著一個八尺有余的男兒罵,居然沒有一個大人阻攔。
尚寒羽拉著俞兒的手道:“俞兒,我們大梁是禮儀之邦,豈能和遠道而來的客人一般計較,你已經八歲了怎么還不懂事,看來要讓父親好好教教你規矩了!”
“姨姨,俞兒才八歲,不懂還能讓祖父教規矩,可這個人年紀一大把了,他的父母就沒有教過他嗎?”俞兒驚訝的說道。
他本和玄家小公子在一塊,陳辛宇跟著陳墨楓來了,尚寒羽怕俞兒一個人覺得無聊,正好玄家小公子說要帶上俞兒,尚寒羽便同意了。
“他人好壞,自然于我們無關!”尚寒羽自始至終細聲笑語的和俞兒說話,只當面前的攝政王不存在,一個眼風都沒有給他。
她既然都說了有婚姻,這個攝政王還要臉皮厚的搭話,恐怕也是講不清道理的。
安靜的大殿里,只有二人的聲音。
自然,大家也把他們二人的對話聽的真真的。
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尚寒羽與其說是在教育小孩子,倒不如說是在警告這個西涼蠻夷不懂禮儀,不知羞恥,連一個八歲孩童都不如。
鐘離延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立刻滅了這西涼攝政
王,他是千里迢迢找死來了嗎?
“西涼王爺難不成想在大梁強娶不成?本宮的皇嫂,西涼王爺竟然這般無禮的就惦記上了!”
鐘離曉雖正襟端坐,整個人都透著對攝政王的輕蔑。
蠻夷之邦,休想沾染尚寒羽。
至于尚寒羽,她此刻在想能不能聯系刺客,她花全部家當把這混蛋腦袋搬家!
明樂帝若是敢答應他,她就帶著鐘離延謀反,把明樂帝先解決了,最后把皇位丟給他底下幾個兒子自己爭去。
大梁的死活跟她有什么關系,若明樂帝想清楚了,她自然不會如何,鐘離延守著大梁,她也不會有半分怨言。
倘若,敢把她推出為了什么大梁和平,他靈堂的,她又不是大梁人,別說大梁和平了,世界和平都跟她沒關系。
“詩經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永寧縣主美貌驚為天人,本王是誠心求娶!”攝政王拱手作揖,朝尚寒羽道。
“多謝厚愛,實在承受不起,還請王爺慎言!”尚寒羽不卑不亢臉上盡是冷意。
“本王會讓永寧縣主看到我的誠意!”尚寒羽的態度反倒激起了攝政王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