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已經簡單地處理過,但明顯沒有處理好,兩人的傷口都有些發炎的癥狀。
鐘離延情況嚴重一點,人有些發燒,據落源說,先前已經吃過藥了,現在要緊的是先處理傷口。
“就是遇見了追殺,不知道那個蠢的,竟然請殺手。”落源干巴巴的解釋了一句,面對這樣女人,有點害怕啊。
看他熟門熟路地找出處理外傷的傷藥,看樣子是沒少往這院子里來。
尚寒羽冷眼看著他們,“鐘離延你說。”
這時候還跟她這說謊呢,剛剛那些人是殺手?分明就是西涼人,先前不是說攝政王已經受傷了,能把控住了。
“……”鐘離延從進來起就想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顯然沒有用。
他吃了藥,起了藥效沒多久,腦子有
些迷糊,他張嘴想說,但另有一股情緒扯著他不叫他開口。
落源看著鐘離延那慫包模樣,看了尚寒羽一眼,也猜到了她的身份,“你就欺負他吧,就是遇到刺客了。”
“不是我們主動惹事。”
尚寒羽把目光從上落源身上挪到鐘離延身上,沒說話。
“我要給鐘離延的傷口清創,你是不是應該避嫌一下?”落源心里也慌啊,怎么未來的安親王妃是個母老虎。
尚寒羽非但不走,還繞到了鐘離延的身后看著。
落源看看尚寒羽,又看了看鐘離延,心一橫,拿剪刀把里衣剪開,給他清理傷口。
“傷其實不重,主要是我們回來得急,沒辦法仔細處理,要不你還是別看了。”落源說著話,扭頭一看,尚寒羽眼睛有點發紅,愣了一愣。
尚寒羽伸腳踢了落源坐的凳子一下,“別廢話,快點動手。”
管他什么太子,尚寒羽現在那里管他是什么身份。
她要是會這個,就不勞落源動手了,天氣這么冷,密室也沒有爐火,落源還在這里磨磨唧唧的。
等落源清好創面,尚寒羽才上前接手,替鐘離延上藥。
“你們這是去找攝政王的麻煩了?”尚寒羽一邊上藥一邊問落源。
落源正低頭處理自己手臂上的傷,聞言一愣,“……沒有的事。”
“嗯。”鐘離延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落源:……
路上是誰說要瞞著自家媳婦,不讓她知道的,他這還沒開口呢,你自個
就先把底給漏干凈了!
鐘離延都說了,落源干脆破罐子破摔,把攝政王要正式出現在京城,他覺得兇多吉少,又找上鐘離延的事,然后遇到攝政王玩陰招,給說了個遍。
“這次也算是不虧,起碼他武功是廢了,安親王以后不會再插手西涼的事情了。”落源說著這話,臉上帶著微微的自嘲。
“不過,這次其中還有大梁人,清風引開了,似乎是皇室的暗衛。”
不等尚寒羽細問,落源就自言自語地接著說了下去,“人老了,疑心病就更重了,我竟然能看到這一出好戲,有安親王這樣的人護著,他竟然還不惜福。”
一母同胞一塊長大的兄弟,說不信任就不信任,也不知道是鐘離延的悲哀,還是明樂帝的悲哀。
落源心里是挺悲涼的,覺得沒意思極了。
他從小在宮中長大什么手段沒有見過。
“像他那樣的人,可能連自己都不信,阿延得民心,先帝一直最喜愛的是他,明樂帝提防著也是正常的。”尚寒羽替鐘離延上好藥,見落源伸手在夠繃帶,上前伸了一把手,把繃帶推了過去。
落源:“……?”
默默地看了眼無知無覺的尚寒羽,落源默默地拿過繃帶,手嘴并用,給自己綁上了。
他就不應該在這里,管鐘離延死活干什么呢?
這小子又不是為了他才受傷的,分明是為了想直接除掉攝政王,還把他帶上了,本來是不會出差錯的,誰知道大梁人要插手,又讓那攝政王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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