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落源更不高興了,鐘離延受傷有人擔心,他那個沒良心的公主殿下,竟然這么多天都沒有派人打聽一下他。
嘖,人跟人還真是不能比。
“你們西涼的事先不提,事情都沒有處理好,你就跟曉曉糾纏?”尚寒羽等落源把傷口處理好,才冷聲質問。
聽到這話,不吱聲了。
鐘離延這會才悄悄地看了尚寒羽一眼,想替落源說兩句。
“你閉嘴!”尚寒羽還有賬沒跟鐘離延算,哪里有他開口說話的余地,想替落源辯解,也要分清情況。
尚寒羽卻不管這些,“不管因為什么,即使要去西涼和親,和親對象也不是你,你們于情于理,都應該避嫌,不該總是出入公主府。”
上次鐘離曉情緒不對勁,她就覺得奇怪了,或許就是在于落源身上。
出入長公主府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會怎么想怎么說,事情傳到西涼皇帝的耳朵里,他又會怎么想。
先不說西涼皇帝能活多久,就算大度,也不能忍受自己兒子給自己帶一頂綠帽子吧!
在這種時代,一點流言蜚語都是能擊垮一個女人的,何況是鐘離曉,在這種被這個時代捆住的思想,已經定型了。
“這次的事是我不對。”落源微低下頭,實在是不敢與尚寒羽的眼神對視,太犀利了。“我會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的,曉曉更不會嫁給糟老頭子。”
一開始,他的確是想利用上鐘離曉,可是接觸下來,他怎么又舍得。
“你跟曉曉的事情,輪
不著我管,你們現在想打算怎么做?起碼近期你們是不能動他的。”尚寒羽嘆了一口氣。
“過兩天攝政王要正式露面,你們皇帝定然要招待,你小心為妙。”
再怎么說,尚寒羽也是安親王的軟肋,恐怕不少人惦記著。
“應該不會喊我。”什么宮宴應該輪不上她才對。
不過,正好過兩天是萬壽節,鐘離延肯定是不能缺席的,不去的話,誰知道別人要說什么閑話。
尚寒羽看向鐘離延,頭疼的很,以為在尚府鐘離延說的那番話,已經讓明樂帝放心下來,誰知道他疑心病這樣重。
“放心,我不會輕舉妄動的,這次只是個意外,以后不會讓你擔心了。”
鐘離延說話的聲音都在發虛。
尚寒羽看了鐘離延一眼,確認他沒有說謊,這才點頭,他保證的事情,一般都是能做到的。
落源看了看他們倆,默默地在一旁的柜子里翻了翻,又自己倒了水。
兩人處理好傷,尚寒羽就走了,一點情面都沒有給鐘離延留下來,她心里氣,但也不能再說什么。
此刻,陳墨楓,陳辛宇,三皇子,包括婉柔在內,都在鎮北將軍府呆著。
婉柔是他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的,說馬車壞了,陳墨楓倒是笑而不語,瞥了一眼三皇子,就由著三皇子把人帶回來了。
因為事關重大,他們并給安親王匯報尚寒羽跳入湖中,甚至都沒有派人通知尚府。
陳辛宇在一旁眼圈發紅,早知道會遇見這種事情,他就
不該帶他娘親出來。
陳墨楓已經派出幾波人馬尋找,根本就沒有找到尚寒羽。
二丫也見不到人,跳入水中后,就不見蹤影。
葉柔煙在陳墨楓出府的時候就派人跟著了,自然是知道兩人見面的情況,一開始又急又氣,直到尚寒羽跳湖后,才松一口氣。
還想做安親王妃?
就該在河里喂魚才對,一個農婦,竟然這樣癡心妄想。
可惜啊,眼看好日子就到了,竟然這樣福淺。
婉柔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裝作生病難受,還要偽造善良的模樣,擔心著尚寒羽。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也在,肯定不會讓她跳進去的。”
看著青婉柔流出眼淚葉柔煙趕緊安慰道:“這也不是你所愿,永寧縣主那個人就是倔,就算你在,她也不會聽你的。”
陳墨楓沒空搭理這裝模作樣的兩個女人,沖著那些無功而返的家丁吼道:“怎么還沒有找到,你們都是廢物,廢物。”
人一直找不到的時候,陳墨楓開始慌了。
這時三皇子冷靜道:“鎮北將軍,不必著急,這西涼殺手來到我們大梁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大梁的子民半分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