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見狀,一步跨到步憐云身前,將步憐云護在身后,冷冷地盯著那些官兵。
“你又是何人,竟敢阻攔官府辦案?”
王大人見蕭征如此大膽,頓時怒不可遏。
蕭征剛想開口,亮明自己征北大將軍的身份。
突然,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錦衣的年輕男子,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緩緩走進了茶樓。
那錦衣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從容。
他身后跟著的那些侍衛,一個個也是器宇軒昂,一看便知是久經訓練的精銳之士。
王大人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微變,連忙換上了一副笑臉,迎上前去,拱手道“原來是吳公子,不知吳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恕罪啊!”
這吳公子,名叫吳云飛,乃是梧州城轉運使的獨子,在梧州地界中也是有名的紈绔子弟。
不過,這吳云飛雖然紈绔,但卻并非一無是處,他自幼飽讀詩書,精通音律,尤其擅長書法,在京城中也是頗有名氣。
王大人雖然貴為梧州知府,但與轉運使這個撈油水的職位,總是不想犯沖突的。
畢竟誰跟錢過不去呢?
因此,王大人在吳云飛面前,也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吳云飛微微一笑“王大人客氣了,本公子今日微服出巡,只是想出來體察一下民情,不想卻在這里遇到了王大人,真是巧得很啊!”
王大人聞言,心中暗暗叫苦,這吳云飛是什么人,他豈會不知?
不過,王大人雖然心中清楚,但卻也不敢點破,只能陪著笑臉說道“吳公子說的是,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吳云飛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茶樓內的眾人,最后落在了蕭征和步憐云的身上“王大人,這二位是?”
王大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這吳云飛該不會是沖著這二人來的吧?
他眼珠一轉,連忙說道“回吳公子,這二人是外地來的客商,今日在下正好路過此地,見他們二人起了爭執,便想著上前調解一番,不想卻驚擾了吳公子,還望吳公子恕罪。”
吳云飛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王大人一眼“哦?是嗎?”
王大人被吳云飛看得心中發毛,額頭上冷汗直冒,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是,千真萬確。”
吳云飛笑了笑,沒有再追問,而是轉頭看向蕭征和步憐云“二位,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認識一下?”
蕭征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姓蕭,這位是在下的內人,步憐云。”
吳云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笑道“原來是蕭公子和步姑娘,久仰久仰。”
他嘴上說著久仰,臉上卻絲毫沒有久仰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玩味的神色。
步憐云冷哼一聲“我們與你素不相識,何來久仰之說?”
吳云飛也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步姑娘說笑了,在下雖然不才,但在梧州城中也算薄有幾分名氣,姑娘既然是王大人的朋友,想必也聽說過在下的名字吧?”
王大人聞言,心中暗罵一聲,這吳云飛分明是在故意挑撥離間。
他連忙說道“吳公子說笑了,這二位只是外地來的客商,與下官并不相熟。”
吳云飛笑了笑,沒有理會王大人,而是繼續對蕭征和步憐云說道“二位遠道而來,想必舟車勞頓,不如就由在下做東,請二位到明月樓一聚,如何?”
明月樓是梧州城中最有名的酒樓,里面的菜肴美酒都是一絕,而且價格昂貴,一般人根本消費不起。
吳云飛此舉,分明是想借此機會,探一探蕭征和步憐云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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