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七天滾動,終于將樹王給運送到岸邊,只見這里已經搭建好了平臺。
這些平臺的木板以及支撐柱都是選取百年以上木材,不然根本扛不住樹王那沉重的分量。
成敗在此一舉,前面的戰馬吭哧吭哧的拉動著,此時的將領們已經對戰馬不管不顧了。
畢竟,戰馬可是不能做重活的,每次有重活用的都是馱馬,為了樹王,大家可謂煞費苦心。
后面的士兵們正使出吃奶的勁,開始往前推。
說是說沉重木板,實則蔓延數百米,要不是有臺鋸,這么好大的工程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搞出來。
當樹王進入木板道后,只聽到下面竟發出吱噶吱噶的聲音。
眾多將領的額頭上紛紛冒出冷汗,張允拄著拐杖來到匠人身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架子行不行啊?」
匠人頓時臉色一板。
「張將軍,別的事情我可能不知道,但這支撐架可是榫卯結構,用的是最嚴謹的手藝活,別說2300石,就算4000石的分量,只要不是瞬間砸落,那都沒問題。」
匠人的話,說的很大聲,就是為了安一安身邊將領們的心。
張允也會察言觀色的,接著問道。
「那為何會發出這種吱噶吱噶的聲音?」
匠人無奈,感覺心好累。
如果張雨夢在這里就能明顯感覺的出來。
專業性的東西怎么說呢,張雨夢每次跟病人只說怎么做,結果大概是什么。
可有些病人家屬就是
喜歡問原理,甚至還拿出從度娘那里搜到的知識點反駁張雨夢。
張雨夢很負責的表示,自己學醫十幾年,要是短短五分鐘內將原理給你講清,那你找個查度娘的人去治病不就成了嘛。
匠人的心內現在也是這樣的感覺,心太累,怎么解釋,解釋了他們也聽不懂,半響后,幽幽道。
「木材剛砍沒多久,水分沒干,所以發出的聲音。」
頓時所有人紛紛露出恍然之色,匠人也松了口氣。
將領們懂木工嗎?多少懂一些,但跟吃飯一樣,只會吃不會做。
匠人只是將其中一個因素說了出來,不然要談其中所有細節,呵呵,樹王上船了,自己還沒講完呢。
張允看了看前面已經被拉到岸上的運船,嘴角不由抽了抽,為了樹王,大家已經不管不顧了,這可是v型船底,幾乎都不敢靠近岸邊。
這是花了多大人力物力才把船給拉到岸邊,運船是大家口頭話說的,學名其實就是坐船,那可是龐然大物,長就有二十四丈,整整75米。
當樹王來到船邊后,眾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讓粗的一頭先下去,運船的甲板上堆滿了被子,鋪蓋以及浮橋的塑料板。
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
運船又往下陷入了幾分,大量海水排開,激起道道海浪。
接下來就簡單了,用吊機將另一頭給掉到船上,然后用大量的繩索,以及三角形的木質工具死死的固定住樹王。
樹王成功
上船,眾人稍稍松了口氣,但整個工作卻還沒有完成。
毋高朗直接下令,將運船下面的沙子有多少挖多少,當外側的沙子都被挖的差不多的時候,毋高朗直接下令十幾艘主艦,糧船以及馬船開始發動,用成人手臂這么粗的麻繩鏈接。
十艘大型船只一同發力,運船好似沒吃什么力量就被拖到了海中。
這個時候,將領們終于長長的松口氣。
今天是累的夠夠的,大家早就沒了心思,毋高朗順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