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事情對于高振東來說,和dj-9很像,理論上,他只要證明自己開始搞碲化鉍基體就行了,然后隔一段時間,拿這個基體去找174廠摻雜就行。
總之就是,他只需要證明自己有這個研究的過程,然后就能把這玩意給拿出來給大家看了。
想著自己的線掃熱像儀又如虎添翼,高振東禁不住哼起歌來。
婁曉娥趴在桌子上,下巴擱在雙手上面,看著高振東這樣子,笑了,她不知道高振東開心什么,但是看著高振東這樣子,她就開心。
兩口子正樂呢,突然聽見中院那邊鬧了起來,像是小孩被打得哇哇大叫的樣子。
中院打孩子?這可不多見,那兒孩子最多的就是賈家了。
兩口子對視一眼,走走走,看熱鬧去。
不一定非管不可,人家教育孩子呢,但是看看總沒問題。
帶著一腦門子的八卦之火,兩口子走到了中院,旁邊幾間房子里,陸續有人跟過來看熱鬧,連倒座房那邊都驚動了。
中院里可熱鬧了。
棒梗在前面哇哇大叫著跑,秦懷茹拿著雞毛撣子在后面追,一邊追還一邊喊:“我叫你浪費!今天我非打死你個小兔崽子不可!”
棒梗跑到易中海兩口子那兒叫:“爺爺、奶奶,救救我!救救我!”
兩口子大概是知道他為什么被揍,笑呵呵的:“這可救不了你,讓你媽打兩下消消氣兒就好了。”
眼看這里沒戲了,棒梗轉身又撲到傻柱懷里:“何叔!何叔!救救我,我知道你最好了!”
傻柱看起來倒是頗為意動,剛腆著個鞋拔子臉想開口:“秦姐……”
秦懷茹雞毛撣子一抬,指著他:“傻柱!你別說話!你要幫著他,我連你一塊兒揍!你信不?”
傻柱一下子就被嚇住了,嘿嘿傻笑,然后把棒梗推了出來,棒梗屁股上又挨了幾下,才沖出他媽的包圍圈,病急亂投醫,跑到高振東這里來了。
“高叔叔高叔叔,救我!救我!”
還別說,他這個人找對了,高振東這里,秦懷茹就不好動手了,怕一不小心打到高振東身上。她知道以高振東的性格,倒也不會在意,但那樣的話她自己心里過意不去。
高振東笑呵呵的問起到底怎么一回事,秦懷茹才氣呼呼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事情不大,就是小當嘴饞了,棒梗就拿家里兩管牙膏皮跟收廢品的換了一塊兒古巴糖,化水里和小當分著喝了。
而且這當哥的也還挺像樣,連丁點兒大的賈蓁蓁他都給喂了幾口。
唯一的問題,是這兩管牙膏皮,早上都還裝著牙膏呢,一支新的,一支半滿。
賈家人口多,牙膏都是用一管備一管。
這小子,是把牙膏全擠扔了,然后換的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