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眼中,什么時候是最尷尬的?冰蘇不知道,但他知道,對于他來說,當下這一刻,就是他這一生中最尷尬難堪、的時刻。
在一群赤身裸體的人群包圍中,他手腳被縛,滿身狼狽,像圈養的動物一般,被人關在一個鐵籠子里面,長達數月之久。
他無法反抗,日日被迫觀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甚至連死都做不到。
雖然不知道那些魔族,為何沒有對他們這四個,被單獨關押的人動手。
但他一點兒也沒有,因此而感覺慶幸。
相反的,被抓,被關押的這段時間,他的情緒經歷了憤怒、恐懼、期盼,最后到絕望的深淵歷程。
就在他最狼狽最絕望的時候,他不僅看到了那個風華絕代的大師兄離漠寒,還看到了自家的小表妹葉清玄。
按理來說,自己終于獲救,原本應該感到高興的。
可他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冰蘇臉頰發燙,他想說些話來緩解一下此刻的尷尬,可張了幾次口,卻無法吐出只言片語。
就在他尷尬到快要窒息的時候……
冰蘇左邊籠子中的一男一女,開口挽救了他。
“小姐……”
“主子……是您嗎?”
細若蚊蠅的聲音,帶著驚喜和不確定。
卻驚醒了,處于震驚中的葉清玄和離漠寒。
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葉清玄一邊點頭,一邊取出了自己的清玄劍。
看著冰蘇道:
“表兄,退后……”
“啊……哦……”冰蘇微愣,略帶機械的往鐵籠的后面挪了挪。
下一刻……
清玄劍運轉靈力,舉劍力劈,清玄劍與鐵籠狠狠撞擊在一起,迸濺出耀眼的火花
如此威力之下,眾人都以為,這一劍定能輕而易舉地將鐵籠砍壞。
然而……
事實確是,清玄劍的劍刃,居然在這一擊之下微微上卷,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豁口。
而那鐵籠,竟是絲毫未損。
如此出人意表的一幕,把眾人都看懵了,靈寶對鐵籠,損壞的居然是……
“玄兒表妹……這鐵籠不知是用何物打造,堅硬無比,這些日子里,我們四人偷偷試了諸多方法,想將鐵欄桿弄斷,都無法做到。”
不知是被轉移了注意力,還是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冰蘇暫時將自己的尷尬拋到了腦后,找回了些許往日的從容與自信。
洛玉玨:“是的……主上,自從我們被抓到這里之后,那些魔頭不僅沒有封住我們的修為,而且還沒有收繳我們的財物,
為此,我們剛開始還感覺無比雀躍,以為小小鐵籠根本就關不住我們,可誰想到……
我們使出了渾身解數,將所有帶著的靈寶都用了個遍。
卻沒有辦法撼動這鐵籠分豪,還真是見鬼了。”
離漠寒挑眉,“娘子……看來打造這籠子的材料,只怕是不簡單吶。”
他剛才也準備動手救人的,可看到娘子無功而返后。
就沒有立即行動。
“嗯……打造這四個籠子的材料,的確與其他鐵籠不同,若我沒有看錯的話……
算了……現在并非說這個的時候,還是先把籠子破開要緊。”
話落,葉清玄秀眉微蹙,有些心痛地收起了清玄劍。
唉!這可是小漠漠送給她的劍呢!今天居然損壞了。
看來只能以后再把這把劍修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