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陽,你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不能做到當斷則斷嗎?”
白須皺眉,對于葉滄陽表現出來的優柔寡斷,有些恨鐵不成鋼。
那些主家之人的人品如此低劣,又做了差點將滄陽家人斬盡殺絕的惡事,真不知滄陽這家伙到底還在猶豫個什么勁兒?
再說了,他們都出來這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只怕玄丫頭他們都要擔心了。
“我……”
葉滄陽正想說些什么,卻見場中突然開始大亂起來。
那些原本還站在場中,以為自己已經取得勝利的人,突然集體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紛紛倒了下去,開始在地上打滾,慘呼。
片刻后,全身還開始不斷地抽搐,嘴角還有鮮血不斷流出。
眨眼間,喧鬧的葉家大廳,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抬眼望去,葉家大廳中還站著的人,就只剩下那個站在角落里的冷傲少年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就把葉滄陽、白須還有紅玉三人給看傻了,三人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也只不過是走神了一會而已,場面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葉滄陽:“白老,您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嗎?”
白須搖頭,“紅玉,你確定那個少年真的沒問題嗎?”
別人都倒下了,唯有那少年還站著,而且還一臉淡定,就像沒事人一般。
這其中真的沒什么貓膩嗎?說這少年沒有問題,
他老人家咋就這么不信呢?
紅玉眨巴著著自己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白須和葉滄陽。
她的確沒有聽錯啊,這小哥哥的確是好人呀。
葉滄陽心想:算玉只不過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奶娃而已。
聽錯、判斷錯,也是有可能的的。
他還是看看事情的后續發展,再做決定吧!
就在葉滄陽如此想著的時候,大廳中那個瘦弱冷的少年,此時卻動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步步走到兩個穿著光鮮,神情卻無比痛苦的女人面前,蹲下了身體。
“家主夫人,大小姐,高高在上的你們可曾想到?最終勝利的人,會是我這個被你一直欺凌打壓的可憐蟲呢?
哈哈哈……絕望和痛苦的滋味是不是美妙無比呢?”
少年明明在笑,但那笑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葉問天,是……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對我們下的藥,讓我們自相殘殺的對不對?”
一名躺在地上,氣若游絲的老頭怒聲嘶吼。
“哼……是又如何?大長老……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少年冷笑,寒光一閃便結束了那大長老的生命。
見此一幕,被那少年稱作家主夫人的婦人瞳孔猛然一縮,似乎是有些害怕,可不知為,
僅是片刻后,她又露出了無比兇狠的眼神。
并且狠狠擦去了自己嘴角的血污,掙扎著抬起頭來。
“我呸……小雜種,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娘那賤人死得那么慘,就連你這小雜種,在老娘的眼皮底下也是像狗一般的活著,
一個外室所生的小野種而已……”
“啪……”
婦人正罵得起勁,冷不丁便被抽了一個大耳刮子,直把她抽得血水橫流。
葉問天微笑著伸出了有些瘦,但卻修長有力的右手。
緩緩朝那女人的脖頸靠近……
“小雜種,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別過來。”
婦人慌了,拼命想挪動自己的身體。
但她卻絲毫不能動彈。
“哥……你放了我娘吧,你放了她好不好?”
那被少年稱為大小姐的女子,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便抱住了那少年的雙腿,聲淚俱下地哀求起來。
“夢兒……你別求這個小雜種,娘不稀罕他的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