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童離去的背影,離漠寒快速在自家娘子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心中滿是甜蜜和驕傲。
“娘子……還是你想得周到。”
葉清玄笑笑,接受了這份贊美。
沒過幾分鐘,剛才離去的小童去而復返,后面還跟著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
不是那花羽墨,又會是誰?
“哈哈哈哈……清玄……”
花羽墨腳步飛快,神情激動,顯然是為能夠見到葉清玄,而感覺高興。
可他的高興,卻在見到兩張完全陌生的面孔時,立馬消失了。
他有些懵逼的看著離漠寒和葉清玄,不是說是葉清玄小友找自己嗎?現在這兩個長相普通,又完全陌生的少年人是誰?
他完全不認識呀。
一想到自己可能是被人給騙了,花羽墨的臉便不由沉了下來。
好啊……真是好得很。
現在的小娃娃可真是膽大包天啊,行騙都騙到他珍寶拍賣行來了,還真是囂張無比。
生氣的同時,花羽墨還不忘狠狠瞪了那小童一眼,那眼神,仿佛就像在說:真是個廢柴,竟然連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
小童委屈,感覺自己很冤,他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向葉清玄和離漠寒投去求救的目光。
“不知二位究竟是何人?為何要這般消遣老夫?”
花羽墨真的很生氣。
若非顧忌這兩個小娃,是他們珍寶拍賣行天字一號包間的貴客,花羽墨當即便要甩臉走人了。
但更氣人的是,面對自己的黑臉,面前的這兩個小娃,居然還露出了笑意。
“花前輩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葉清玄那清冷好聽的聲音,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但凡聽過一次,恐怕就不可能會忘記的,
所以,當花羽墨聽到這個聲音時,他難看的臉色立即就轉為了驚訝。
他萬分訝異地來回打量了葉清玄好幾遍,但無論他怎么看,他都看不出來,眼前小娃的容貌是經過幻化的。
“花前輩勿怪,我們之所以幻化成這樣,一切都是為了行事方便而已,絕非有意騙您老人家的。”
葉清玄的聲音不急不徐,說完后她還給花羽墨深深鞠了一躬。
花羽墨微愣,但他馬上便伸出雙手,親自把葉清玄給扶了起來。
“不知二位小友把老夫找過來,所謂何事?”
花羽墨并沒有開口問離漠寒的身份,他覺得如果葉清玄想告訴他的話,肯定會主動告訴他的,
現在人家既然沒有主動說明,他自然也不會多問。
“哦!花前輩是這樣的,我懷疑天字五號……”
離漠寒什么最好?那必須是口才啊。
所以自認為口才一流的名嘴寒開始上線。
叭叭叭一通講述,名嘴寒便把事情的經過和自己的懷疑,向花羽墨老前輩說了一遍。
花羽墨老前輩聽完名嘴寒的敘述后,沉吟半晌后,才看著名嘴寒說道:
“這位小友的意思是說,那天字五號包間內的客人,正在惡意抬價嗎?”
聽著天字五號包間內,時不時傳出來的報價聲,花羽墨有些不敢相信,有人敢在他們珍寶拍賣行,惡意抬價。
須知,自從四十年前,他們珍寶拍賣行對顧客惡意抬價行為,進行大肆整頓和懲處后,這種行為就已經,從他們珍寶拍賣行絕跡了。
“花前輩,是真是假,您查查他們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