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有線索也就罷了,可現在已經得到了原身父親,也是當世自己父親的消息,
為人子女的,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更何況,這位父親大人還是為了給原主找尋,
能夠讓原主走上修行之路的珍惜靈草,才遠離故土的。
雖然不知道,他后來為何加入了霸刀宗,又為何至此杳無音訊?
但就沖著,自己現在用著這具身體這一點,她也有責任和義務,去把父親大人給找回來。
更何況她還答應了母親。
因此這中州之行,她恐怕是等不到那大比之日了。
想到這,葉清玄從沉思中回神,將目光再次移到了刀老頭的身上。
沉聲開口道:
“觀你行事,應當不像大奸大惡之輩。”
“那是自然,我刀千秋雖然行事手段極端了些,可自問并沒有濫殺無辜,也沒有殺過那些凡人。”
趁著這個機會,葉清玄運轉讀心術,只聽刀千秋心中道:
“若非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行事太過于束手束腳,而且還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加上老夫又自小被人毀了容,實在別無選擇,我也不會自毀前程,去加入這聲名狼藉,競爭殘酷的黑刀門!
唉!又有哪個人天生是壞人呢?大多數人還不是被逼的。
再說了,老夫雖然入了那黑刀門,為了生存確實殺過不少人,
卻可以問心無愧的說,絕對沒有沾過一滴老弱婦孺的鮮血。”
葉清玄沒有想到,這刀老頭居然是個內心戲如此豐富的家伙,
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這家伙卻想了這么多。
不過由此也可以足夠判斷出,這刀千秋的為人了。
“刀老,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若非你提供了剛才的那個消息,你目前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
葉清玄的聲音微含冷意。
“是是是……”
刀千秋趕緊弓身作揖,立即恢復那小心翼翼的神態。
如此作為,又讓葉清玄暗暗感嘆起,這刀千秋能屈能伸的性格來。
如此修為的人,想必在黑刀門的地位肯定不低。
但他卻可以放下自己的高傲和身段,對自己這個修為比他低,年齡比他小的后生晚輩,
如此卑躬屈膝,雖然說也是被形勢所迫,但他看起來卻做得心甘情愿,絲毫沒有勉強的意思。
就算是敵人,葉清玄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如今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與我締結主仆契約,成為我‘玄寒谷’的一員,至于另一條嘛……
哼……我想刀前輩應該不會想知道的。”
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且這刀千秋有實力有才能,最主要的是并沒有犯什么不可饒恕之罪。
因此……
若是結下主仆契約,對其進行約束,未必就不能成為“玄寒谷”的一員猛將。
一聽葉清玄這話,刀千秋臉色當即就變了,他刀千秋原本就是不想被約束,
才加入一切憑實力說話,規矩沒那么多的黑刀門的,如今兜兜轉轉,難道還要答應成為別人的仆人?
徹底失去自由嗎?
想到這,刀千秋當即便想開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