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些人撤離,離漠寒微微向洛云點了頭,又和自家娘子交換了一記眼神后,二人又繼續看起戲來。
“我等救援來遲,還請宗主和少宗主贖罪。”
滄勇并沒有理會滄浪的話語,見那些黑衣人都走遠后,他才帶著身后那群人,走到了蒼龍和滄浪的跟前,微微躬身行禮。
見此一幕,滄龍才終于放下心來,心里的疑慮也是一掃而空。
用滄龍槍借力,他勉強走前一步,伸出右手,去將滄勇扶起。
而另外幾名蒼龍宗的弟子,這時也走到了滄浪的跟前,將滿身是傷的他攙扶了起來。
“大長老說的哪里話?你們來的正是時候,若非你們及時到來,我和小浪只怕就……”
“噗……”
猛然間,一聲利刃刺破肌膚的聲音,打斷了滄龍還未說完的話語。
“爹……”
被挾持的滄浪眼見這一幕,直接驚叫出聲,瞪大了眼睛,他想沖上前來,卻被那些蒼龍宗的弟子抓得緊緊的。
加上他又傷勢嚴重,所以根本就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宗主說的對,今天我們并沒有趕到,所以你和你那寶貝兒子,此刻已經中了埋伏,且被人殺死直接去見了閻王。”
興許是一朝得償所愿,在聽到匕首刺入對方胸口的聲音時,
滄勇看都沒有看滄龍一眼,便直接仰天狂笑起來,笑得肆意暢快。
而滄龍看著自己胸前多出來的一頭野狼,以及那舉著野狼的,修長潔白的手,卻是五味雜陳。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被自己一直視如親父,尊敬有加的宗戒律堂大長老。
居然會突然做出刺殺自己的事情。
他一直以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可如今看來……
“呵呵……前輩……這頭野狼可是我子睿弟弟,從秘境里帶出來的珍藏,現在為了救您,就被如此糟蹋了,
您可要賠我們呦……”
離漠寒輕笑,緩緩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將野狼扔在了地上。
腳步一移,橫擋在了滄龍的面前。
“你小子是誰?竟然敢壞了老夫的好事,你可知道有些閑事是不能管的?”
離漠寒突兀的聲音,終于將滄勇從yy的快感中驚醒了過來。
他滿臉錯愕的睜開了眼睛,狠狠的瞪著離漠寒和滄龍。
那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要是眼神可以殺人,估計離漠寒都要被他殺死,好幾回了。
“大長老……那你又可知?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是不能回頭的?
我滄龍自問待你不薄,視你如親父,你為何要背叛我?背叛宗門?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還不等離漠寒回答,氣憤不已的滄龍,已經巴拉巴拉的問了一堆問題。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痛心疾首。
“哈哈哈哈……什么視我如親父,難道你以為,一些小恩小惠,就能讓我放下殺子之仇嗎?
當年你和我兒同臺競技,競爭少宗主之位,本以為只是同門之間的一場輸贏較量,
想不到你卻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把我兒給一槍轟殺了。
這些年我雖裝作不在意,處處向你示好,而且表現出大度無私,一切為宗門著想的樣子,
就是為了麻痹你,尋找機會報仇,可沒想到的是,你雖然年輕,
長得一副五大三粗的樣子,卻是一個看似神經大條,實則心細謹慎之人,幾乎都沒有單獨出行過。
所以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