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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云漪皇女已經記不清自己被陳修飏摁入寒潭多少次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體內的異樣感終于一點點被消磨殆盡,漸漸恢復了正常。
在經過陳修飏測試檢查后,她終于被提溜上了岸。
此時的她渾身的,釵環散亂,滿頭烏發也已經被寒潭水浸濕,亂糟糟的粘在身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要是平時,云漪皇女絕對要跳腳,但此時的她已筋疲力竭,實在沒有力氣生氣了,只是有氣無力的看著陳修飏,表情麻木:“你能說說,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嗎?”
她吳云漪好歹也是個皇室貴女,還是個只有八十歲,貌美如花的年輕姑娘,她相信,但凡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干出陳修飏這樣的事來。
“還能怎么想?”陳修飏滿臉正色,語帶批判,“現在我們大吳文化火了,很多人開始給我們瘋狂投稿,那些投來的稿子里十本有九本會出現類似的橋段。”
“同行的女修士中了瀅毒,必須靠陰陽交泰來解毒,否則就會爆體而亡。”
“這不是在胡扯嗎?”
陳修飏越說越激憤:“這幫人就是在故意夸大其詞。說白了,就是貪圖人家女修士的身子。”
“還有一個叫老傲的厚臉皮子作者,還敢披著馬甲叫什么‘仙子饒命’來咱們雜志投稿,寫了本叫什么《大魔頭》的就更離譜了,一個元嬰期的大佬中了瀅龍之毒,還抓了主角去強行解毒!最后兩人還在一起了!?”
“荒唐,太荒唐了,這就好比萬花宮的紅芙真人中了毒后,主動來劫我的色解毒一樣胡扯。”
“我呸,我就是看不起他們的人品。”
云漪皇女被他說的氣抖冷,總感覺陳修飏這小子在指桑罵槐。
陳修飏啊陳修飏,我真的是謝謝你。
“云漪姑姑你既然現在沒啥大問題了,就先療個傷,萬一后面再有危險還得靠您頂著。”陳修飏轉移話題,“這附近應該是那條墨青惡蛟的地盤,一時間其他怪物應該不敢過來。”
“我先收拾一下戰利品。”
說完之后,陳修飏就解開了捆仙索,而后自顧自的去收拾起了惡蛟身上的戰利品。
半天之后,那頭惡蛟就被肢解成了零件,他將惡蛟的皮肉、毒囊、利爪等戰利品都收在了儲物袋中,自己那個裝不下了,還借了云漪皇女的儲物袋來裝。
四階巔峰妖獸可謂渾身是寶,皮和鱗可以做甲,毒囊可以入藥,利爪和骨骼可以用來煉制靈器,雖然自己暫時用不到,但拿回家可以換大量家族貢獻。
就連惡蛟這一身的血肉都是好東西,平時想吃都不容易弄到,可以弄回去給夫妻母親、還有爺爺、太爺爺他們加餐。
做完這一切后,他見云漪皇女傷勢略微恢復了一些,便提議道:“云漪姑姑,你繼續抓緊時間療傷,我去探索一下周邊環境,弄清楚咱們所在的位置。”
云漪皇女當即阻止道:“修飏,你連筑基期都沒到,還是等我療完傷后一起行動比較穩妥。”
他倆剛進來就遇到了一頭四階巔峰的惡蛟,天知道附近還有什么危險,她實在不放心讓修飏一個人出去探索。
“無妨,我在潛行匿蹤上還是有些天賦的,身上也有一些保命底牌,硬拼不行,逃命還是可以的。”陳修飏說話間,身形一晃,便化作了一道如風般縹緲的虛影,周身氣息也悉數收斂消失。
若非云漪皇女全程都盯著他看,怕是都會被他隱瞞過去。
她不禁有些震驚:“陳修飏,你在這方面的道行怎會如此之深?”
“呼啦!”
一道清風拂過,陳修飏的身形再次出現,語調中微微透著幾分得意。
“像我這樣的創業者,危險系數還是很大的,總得有點保命手段。那些金丹仙子還好說些,畢竟個個都是大佬,會顧及些面子。”
“就怕那些沒臉沒皮的筑基期仙子為博上位,那可真是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