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金色流光從她身側一掠而過,疾若閃電,又靈動異常的鉆入了那暗巷之中。
暗巷中隨之響起了清越的劍鳴聲。
很快,那兩個壯漢就舉著雙手,一點點退出了暗巷。
在他們面前,一柄散發著璀璨金芒的飛劍正用劍尖對著他們,一邊將他們往暗巷外逼,一邊“嗡嗡顫顫”,就好似在罵他們不講武德。
汗水從兩個壯漢額頭滑落,雙腿都在發軟。
這是一柄會罵人的飛劍,顯然多半就是傳說中蘊養出了靈性的寶物,他們兩個可惹不起。
無疑,這柄金色飛劍就是陳景運的金芒劍。
早在筑基之前,家里就用當初從血三十三那里繳獲的那塊【庚金】,配合其他珍稀材料,對這柄金芒劍升了級。
為了確保那一抹難得的靈性不散失,還用上了宗門的上品靈爐。
如今的金芒劍已然脫胎換骨,變成了一柄上品靈劍。
金芒劍為了晉升上品靈劍,著實欠了家族一大筆貢獻值,得老老實實當包身工很久了。
“打啊,你們再打啊~~!”
這時,鼻青臉腫的陳修飏,扶著更加鼻青臉腫的錦袍青年,一瘸一拐的出了暗巷。
他顯然是氣急了,一出來就指著那兩個壯漢怒罵:“回頭有種和小爺上擂臺,看小爺打不死你。”
“行了,還不快過來。”
一道略帶威嚴的聲音驀然響起,打斷了陳修飏的罵罵咧咧。
姜小魚下意識扭頭,就見一道青衣人影正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竟是五爺爺陳景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
他隨手招了招,金芒靈劍便自行飛回,重新變成了一柄小劍模樣鉆入了他衣襟內。
“五爺爺。”陳修飏趕忙扶著那錦袍青年跑到了陳景運身旁,剛想開口解釋幾句,卻被陳景運抬手打斷了,“我不想聽你解釋,雪兒,你來說。”
“啊,我?”
陳文雪慌亂地指了指自己,看看大哥,又看看五爺爺,最后避開大哥的眼神,低著頭將前因后果講述了一遍。
陳景運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那賭攤老板。
賭攤老板廖老六渾然不懼,反而爽朗的哈哈大笑道:“這位道友,相信你這個長輩應該知道我們金寶街的規矩,買賣全憑眼力,買定離手,不退不換。”
說著,也特地散發出了一些筑基期修士的氣息。
的確也是,金吾坊市不是佘山坊市那種小地方,若不是有筑基期的實力,怎么搞得起這種賭寶攤?
頓了一下,廖老六又看似爽朗的笑道:“罷了罷了,看在道友的份上,我也不與這兩個小孩計較了,就這樣吧。”
嘴上這么說著,他心下卻是忍不住嘀咕。
這小子的靈劍竟然有靈性,多半是有些來歷的,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
不過,就憑這點,這想讓他廖老六害怕肯定是不能的。他在金吾坊市廝混那么多年,關系網自然是杠杠的。
陳景運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走到了賭寶攤前,在那些琳瑯滿目的寶物中掃視起來。
廖老六眼睛一亮,旋即瞇起眼笑道:“怎么,道友對我的寶貝也有興趣?”
“嗯。”
陳景運只是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飛速瀏覽著貨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