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是姜萌所不解的地方,忙問:“為什么呀?換作我一晚上也忍不了。”
“因為我要消耗掉他烈屬這道護身符,讓他陷入泥里再不得翻身。”
早早鬧開了背個處分不痛不癢,哪怕轉業回去,有份工作不也過的挺美,那怎么能行?
君堯從不以勢壓人,但不代表他就如外表這般無害,他周身的棱角從來沒有少過,只是平時都隱藏在偽裝之下。
姜萌聽著男人平靜放狠話,眸子大亮,這種撕碎偽裝露出尖銳的割裂感,深深吸引住她心跳的悸動。
嫌熱的她主動往火爐身上靠,面對面跪坐著,雙手捧住那張俊臉狠狠親了一口。
“你這樣真迷人,我可太喜歡了。”
君堯眉眼一挑,原來媳婦喜歡他有攻擊性?
那也不是不行。
不過,現在顧不得想這些,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君堯大手罩住小媳婦的后腦勺摁向自己,兩人唇齒相依,親出一室的嘖嘖水聲。
一吻畢,分離的唇瓣間拉出一條銀絲,姜萌被親的渾身發軟,含羞帶怯撲倒在床上。
緊接著是砰砰地捶床聲。
唔,她又上了某個男狐貍精的當,還乖乖將自己送上去給人親。
君堯粗喘的呼吸漸漸緩下來,見到小媳婦這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努力憋著。
抬手輕拍下她渾圓的臀部,得到一腳飛踢。
君堯條件反射避開,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那只調皮的腳,手掌順著小腿曲線一路來到臀部,又輕拍了下。
“你睡會午覺,我去團部了,院里那些家具等我晚上回來再搬。”
“嗯,我才不搬,都留給你。”
反正你精力旺盛,沒地發泄,就會折騰我。
君堯聽懂她的潛臺詞,沒好氣拍了記重的:“我要是精力不濟,你就該哭了。”
姜萌飛起一腳,身體一扭,抓過手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在那之前我會先讓你哭,趕緊給我去好好干活,賺錢養家。”
君堯伸手接住枕頭,放回床上,笑著只接她下半句:“成,等著你男人干活養你。”
等姜萌一覺睡醒,窗外的陽光還是那么烈,即使隔著窗簾,也能深刻感受到那股熱意。
她抹了把額角的汗,只覺得自己像一條被丟到岸上的魚,熱到缺氧,急需降降溫。
“真熱啊,有電風扇也不管用,也不知道那些沒有電風扇的人,又該怎么度過這個夏天?”
姜萌熱到腦袋發昏了,都有閑心關心這些問題。
汲著無力的腿腳跑去洗澡房沖了個涼水澡,說是涼水,其實溫度不算低。
再次坐回風扇跟前,這次總算涼快些。
“那些說心靜自然涼的人,說的都是屁話,我心再靜也抵擋不住高溫的輻射。”
一轉眼又到了下午,姜萌吐槽兩句鬼天氣,將電風扇搬到客廳里,轟隆隆的對著廚房里吹。
“中午吃涼面,晚上總不能又吃涼面吧?”
每天做飯就是最糾結的時候,甭管哪一家,下廚那個都得在心里琢磨半天。
“要不然煮點米飯,拌個涼菜,再炒個青椒雞蛋湊合湊合?”
天熱,她實在懶得動彈,一動一身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