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徹底沒了睡意,啪一下睜開兩顆眼珠子,人也急切的坐起來,雙手扒拉著君堯的肩膀使勁搖晃。
“快說快說,快給我展開說說。”
君堯胳膊一攏,不著痕跡將人攏到懷里,兩人胸腹相貼,下頜也枕放在其香肩。
還真正是逮到機會就和媳婦貼貼。
“其實也沒什么,我不過是以退讓來縱容劉培土同志的欲望,他自己沒有堅守住又能怪誰呢?”
姜萌默,欲望這道大門不能輕易被開啟,因為門后面是一個散發著誘惑力的無底黑洞。
這個黑洞可以誘惑你一步步泯滅自己的人性,最終成為它的養分萬劫不復。
“他不是第一次利用老太太?”
姜萌不等君堯回答,也不需要回答,自己已經說出答案。
“想想也不可能,劉營長肯定是從中獲得過利益,這才會一發不可收拾。”
君堯“嗯”了聲,夸獎小媳婦:“聰明。”
姜萌覺得這夸獎略有些刺耳,她又不是個傻子,還能猜不出來?
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惱怒掐上男人腰側,肉太緊實不好掐,只能揪住一點皮往外拉扯。
“嘶”
“萌萌同志,手下留情!”
“哼,不是跟你說過熱死了,摟著我干嘛,松開點。”
“還有你一身汗味,咱倆摟一塊是想高溫發酵嗎?”
姜萌也是服了,她一個放空,再回神又窩人懷里去了。
這個男人怕不是有什么皮膚饑渴癥吧?
君堯慢騰騰往外挪開些,平時波瀾不驚的黑眸里委屈巴巴,活像只被主人嫌棄的大狗狗。
姜萌一個鋼鐵直女,八卦上頭,才不吃他這套,一胳膊肘就撞了過去。
“別裝,快給我說呀,如果沒有我你打算怎么做。”
君堯收起委屈的小表情,恢復老神在在:“急什么?”
“嗯?”兩根指頭做剪刀狀威脅的一晃而過。
“咳”
“如果沒有你今天的爆發,那么下回我會選擇一個恰當的時機,讓李團和政委一起聆聽老太太的咒罵。”
“并且,助力老太太將劉培土同志的晦暗心思攤開到陽光底下。”
君堯無疑很了解人心。
“劉家烈屬的名頭用好了是護身符,可是用過了也很容易被反噬不是嗎。”
姜萌聽得頭皮發麻,她不是個多有心計的人,出招永遠是大開大合,像這種忍一時慢慢籌謀,最后一舉壓死敵人的手段,她永遠也學不會。
“你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布局?”
“談不上布局,我調來248團時,剛巧和劉培土同級別,都是一營里的連長,后來老營長轉業,他為了爭奪營長就用過這招。”
“我在248團里不如他根基深,忍了一手,再后來因為表現出色,又恰巧二營長升職調走,我就頂了他的位置。”
姜萌眼神一利,恨恨捶床:“還真是個老手,簡直敗壞他們家的門風。”
君堯握過她的手,仔細查看過后,發現并沒有受傷,這才置于掌心輕輕揉捏著。
“犯不著生氣,像這種小人我如果要整他輕而易舉,可為什么要一直留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