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同志,不知道在下應該怎么稱呼你?”
“姜萌”她指尖點到大表弟身上,“于永暉。”
“哦,姜同志,小于同志,兩位好。”
“好。”姜萌點點下頜,伸出右手,“我的報酬呢。”
宋羽沒打算賴賬,從隨身藥簍里拿出一根新鮮的老參,根須完整,觀其長度約莫得有30多厘米。
“我剛剛挖出來,便引得野豬襲擊,還好追跑時沒有弄傷它的根須。”
“對了,你會炮制人參嗎?”
姜萌抿嘴搖頭,她哪會這玩意。
“那那我不能給你。”
宋羽糾結兩秒,斷然反悔。
于永暉咋咋呼呼指責他:“你這人怎么還出爾反爾?”
“百年老參尤其難得,藥用價值巨大,你們不會炮制,拿走只有暴殄天物的份,我”
“你炮制好再給我。”姜萌想也不想說道。
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做。
宋羽開心了,手上動作極快將老參收進藥簍里,那警惕的小眼神生怕姜萌反悔。
等半晌,人家單拿白眼翻他,并沒有反悔的意思,他這才悻悻而笑,轉過頭去垂涎豬肉。
“這豬得有兩百來斤吧,姜同志,你看你也弄不走,不如分我一點?”
“可以啊。”
不等宋羽樂出聲,姜萌的條件擺了出來。
“想吃肉簡單,你拿藥材來換。”
“這這”
“五蓮山海拔高,又常年人跡罕至,想來好藥材不少。”
她點到為止,指使大表弟去拿背簍:“永暉,東西背上,我們走了。”
“好咧,姐姐。”
走了好啊,走了就不用被姓宋的給扒皮。
姐倆依舊一人一個背簍,除此外,姜萌還得拖著野豬走。
野豬也死的慘烈,弓弦勒喉,深深勒進脖頸里,活生生被勒斷氣去。
等姐弟倆都走出十來步了,宋羽這才回過神來,寒風吹的他打了個哆嗦,趕忙追上隊伍。
“等等我啊,姜同志,你想要什么藥材,我同意和你換了。”
“不過,我見你獵物不少,我不單要豬肉,像野雞和野兔之類的我也想換。”
姜萌標準甜笑臉:“當然可以,只要我有你想換什么都行。”
山腳下,兩人做了大筆交換,各自都非常滿意。
“以后你再想換藥,隨時可以來找我,我不止要肉,米面、麥乳精等能裹腹的食物我都要。”
“我知道了。”
姜萌想的比較多,又問他:“你能不能配一些成品藥,比如止血散、治療風寒或者跌打損傷的藥。”
“沒問題,這些我都能配,你什么時候來拿?”
“下個禮拜天成嗎?或者你有什么特別需要的,我也可以盡量滿足你。”
交易嘛,那自然是雙方都滿意,才能源遠流長。
宋羽一聽,舔舔嘴唇:“那就給我來點零嘴吧,待在鄉下,唯一虧待的就是我這張嘴了。”
姐弟倆回到城里時,天色已經全黑,他們徑直去的一號樓老爺子那里。
半夜三更的,兩人那一身的狼狽好懸沒給老兩口嚇的夠嗆。
“你們這是怎么了?”
王朝霞哆哆嗦嗦攙扶外孫女和大孫子入屋,臉色都變白了。
姜萌趕緊安撫她,低聲說出真相。
“沒事外婆,是獵物的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