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的動作終究在百年老參四個字上頓住。
她為防聽錯,忙問:“此言當真?”
“真!比我命都真!”
“咳咳”
“那倒也不是不能救。”
姜萌隨手一拋,于永暉啊啊大叫著被丟到隔壁樹上,求生欲令他手腳并用纏住樹干,逗比的堪比考拉。
“啊啊”
“姐姐我可是你親弟弟啊,你怎么忍心這么對我?”
“表的。”
“表的也不行啊,姜萌大魔頭,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失去我這個最忠實的小跟班了。”
姜萌仿若未聞,只唇角勾了勾,冷眼瞧著野豬即將撲倒男人時,她一躍而下,抬腳猛地將野豬踢翻。
男人眼睛頓時就亮了,喘著粗氣叫好,隨后力竭,身體一軟癱躺在地上不動了。
“喂,還沒死吧?”
“就差一點!”
“嗯,那就好。”
姜萌下意識抽刀,在腰間摸了個空,這才想起柴刀被她嚇唬王桂花忘了拿回來。
“煩人。”
反手從身后拿過弓箭,她杏眼一利,幾步沖過去,又是大力一腳將野豬蹬飛。
俯沖之時,弓箭一翻勒上野豬脖子,姜萌腳踩豬身,雙手使勁往后拉著弓柄。
野豬費力掙扎,哀嚎震動山林,可惜始終無法掙脫桎梏,只能不甘的抽搐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姜萌察覺到腳下的大家伙不動作了,喘息著慢慢松開弓箭,人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休息好的男人轉到野豬邊上,抬腳狠狠踢了幾腳。
“叫你丫的嚇唬我,還想吃我,哈哈,這會兒我看是誰吃誰?”
姜萌默默翻了個白眼,嘟囔道:“小人得志,剛才你怎么不踢它呢。”
手上卻不著痕跡扣住一塊石頭,暗中戒備起來。
于永暉連連附和姐姐:“就是就是,這野豬是我們的,你一個害人精可不占份啊。”
男人顯然臉皮很厚,面對指責依舊笑容不減。
“欸,此言差矣,要不是我幫你們引來野豬,這位女俠又哪里能獵到這么肥美的一頭獵物,究其根本,我也算是功臣才對。”
“哈?”
于永暉被氣到了,抱著樹干就往下縮,褲子上刮個大洞也顧不上,雙手叉腰懟到青年面前質問。
“你還算功臣?”
青年笑笑,回答的理直氣壯:“對呀!”
“你是何方神圣,快快給我報上名來!”
快讓他瞧瞧到底哪方水土養育出這么個臉皮厚如城墻的人來。
青年特別正式做拱手禮,一本正經回答:“姜家村人士,宋羽!”
“姜家村的,這不可能。”
于永暉驚呼出聲。
姜萌卻思索開了。
姜家村以姓為名,那是因為村里皆是姜姓,唯有一戶姓胡,還是外地來的上門女婿,孫輩三代后還宗姓的胡。
這種情況下,有雜姓只會是知青或者下放人員。
而下放人員,這個時候管理的相當嚴格,基本上沒有自由進山的可能。
“你是知青。”
“女俠智勇雙全,乃真英雄是也。”
宋羽幾步湊到姜萌跟前,眼神里放著光彩,就跟兩顆100瓦的燈泡一樣。
“你好好說話,別文縐縐的,弄得我以為你是個古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