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目光從蕭沐陽身上移開,看向牧狂生開口道:“此事已經傳遍太初界,必須要有一個交代,否則無法服眾,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處罰他們,七日之后放他們離開。”
此時孟江的語氣比之前緩和了許多,自然那不是因為他的態度發生了改變,而是他知道牧狂生性格剛硬,若是強行帶人走,免不了發生沖突,所以只能退一步。
牧狂生目光看著孟江,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將他將人帶走,執法殿的顏面是保住了,然而后山的顏面卻丟了,這算盤打得是真好啊。
“執法殿的顏面,與我有什么關系?”牧狂生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們沒有做錯什么,是你們將事情鬧大的,如今卻要后山為了你們的顏面委曲求全,哪來的臉啊?”
孟江神色頓時變得極為難堪,身后的謝歌等人內心一陣顫動,目光無比震驚的看著牧狂生,以前他們只是聽說后山的人不一般,直到此刻才親身體會到后山之人究竟是何等的驕傲。
當眾嘲諷執法殿的長老,一點面子都不給。
“從哪里來便回哪里去,不要打擾我們修行,至于如何保全執法殿的顏面,那是你們的事。”牧狂生再次開口,直接下逐客令。
“牧狂生,你不要太過分了!”孟江冷聲說道:“界主給予后山特權,并不代表后山可以藐視一切,你剛才的話若是傳到殿主的耳中,你知道會發生什么后果嗎?”
“威脅我?”牧狂生神色同樣冷了下來,道:“你大可將此事告知你們殿主,若是他真過來找麻煩,我一人承擔便是。”
孟江神色再次一滯,沒想到牧狂生膽大到這等地步,竟然不怕殿主的怒火。
此刻蕭沐陽眼中露出一抹深意,執法殿的殿主必然是一位界主人物,牧師兄底氣這么強,一是因為他并沒有做錯什么,二是后山也有界主,很可能不止一位,執法殿殿主不敢太過分。
“好、好,既然你非要做得這么絕,那么我也無需給后山什么面子了。”孟江臉色無比寒冷的道:“后山之人不遵守太初界規矩,從今日起,不得進入任何一處修行寶地修行,你們便永遠待在這里吧。”
話音落下,孟江轉身踏入虛空之中,消失在這片空間,顯然他已經憤怒到極點了,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
謝歌等人內心震蕩不已,臉上盡皆布滿了震驚之意,結局與他們預想中的截然不同,即便是六長老親自前來,也沒有將人從后山帶走,反而自己被羞辱一番。
此事傳出之后,執法殿的威嚴必然會受到不小的影響,殿主可能會怪罪下來,不過這與他們無關,殿主只會找六長老的麻煩。
“走。”謝歌開口道,諸人紛紛點頭,隨后一同朝后山之外而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蕭沐陽等人心中感慨萬千,剛才牧狂生在他們面前彰顯出后山的強勢,不過他們心中明白,唯有強大的實力才能有話語權,如果后山不夠強大,孟江不可能在屈辱之下離開。
忽然想到了什么,蕭沐陽看向牧狂生問道:“牧師兄,以后我們真的不能去外界修行了嗎?”
到現在他們只去了摩天塔一處修行寶地,還有許多沒有去過,若是以后不能去了,實在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