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陽離開了這里,然而成年禮卻不會因此而停止,繼續進行著,仿佛剛才發生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ata
諸賓客相互敬酒,席間歡聲笑語不斷傳出,仿佛恢復到宴會剛開始時的氣氛。ata
但事實上,許多人內心實則并未從剛才的震驚之中走出,那位白衣少年的身影始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給他們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ata
十五歲的琴道宗師,意氣風發,絕代風華,他一人在,全場所有同輩人物都顯得黯然失色。ata
而這場宴會的主角令狐清月,此時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顯得極為沉默,她的眼神中并沒有絲毫喜悅之色,反而透著幾分淡淡的落寞之意。ata
令狐清月一直都對自己十分自信,無論是容貌還是天賦,在同輩之中都屬于佼佼者,然而在她十八歲生日的這一天,她引以為傲的天賦,被一位低境界之人碾壓了。ata
這對她而言,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ata
她一直夢想著能與北湖郡那些大勢力的天驕爭鋒,然而還未走出望月城,便遭遇如此打擊,以至于她的情緒陷入低谷,不再是那么的自信,甚至不禁對自身生出一絲懷疑,她的天賦真的強嗎ata
如果她是天之驕女,那位少年又算什么ata
妖孽嗎ata
看見令狐清月臉上的失落之色,令狐峰心中不由嘆息一聲,他能夠體會令狐清月此時的心情,不過卻沒有說什么,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遲早都會遇到挫折,早一些經歷也好。ata
此刻令狐峰心中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少年,到底來自什么地方ata
如果真的來自小王國,那他的天賦未免太逆天了些。ata
如此天賦,縱然是放在北湖郡那些大城池,也能占據一席之地,不過前提是能夠成長起來,北湖郡極其廣袤,天驕如云,但真正能夠走到頂峰的位置,享受萬眾矚目榮光之人,不過寥寥幾人而已。ata
因而除了天賦之外,自身的氣運同樣重要。ata
而此時,宴席上有兩人臉色顯得不太自然,像是心事重重,正是柳帆和柳綾。ata
蕭沐陽臨走時對令狐清月說的那句話,讓他們感覺意有所指,此人似乎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用此話暗中提醒令狐清月。ata
雖然這只是他們的猜測,可能是他們多想了,但不排除有這種可能。ata
若是令狐清月沒有明白還好,若是明白了過來,他們的計劃便泡湯了,而且,令狐山莊和柳家極可能因此事而反目成仇。ata
柳帆目光隱晦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令狐清月,見她臉色低落,還沉浸在挫敗的情緒之中,他內心頓時輕松了些許,看來她并沒有想到這一層上去。ata
不過此事依舊不能大意,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少年是一個隱患,以后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絕不能留下來。ata
想到此處柳帆眼眸中閃過一道冰冷之色,隨后看向身后一人,對那人附耳說了些什么,那人神色凝了下,隨后轉身離開了這邊。ata
只見那人走到另一處方位,是柳家強者所在之處,片刻后一行身影朝外面走去,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ata
此時,令狐山莊之外,一道少年身影朝著山下的方向飛奔而去,如同一道白色閃電般,在空間中留下一道道殘影,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ata
這少年自然是蕭沐陽,他心中極為清楚,雖然他活著從令狐山莊內走出來了,但這并不代表這件事到此結束了,宗凌風必然對他心懷怨恨,還有柳帆,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他。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