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過去了,蕭沐陽一直在夫子山上修行,過著簡單而又充實的生活,當然,除了修行之外,他偶爾也會做一些其他的事,譬如練琴,煉器。
楚清漓喜歡坐在蕭沐陽身旁,安靜的聆聽他彈奏,她十分享受這種感覺,能夠放空一切想法,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之中。
這些年來,老師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草屋里休息,美其名曰休養生息,實則就是睡覺,只是偶爾閑了才指點她修行,如今山上多了一位師弟,讓她的生活也豐富起來了。
至于老人,自從那日蕭沐陽來的時候出來與他見了一面,之后便再也沒有露面了,一切事情都交給楚清漓處理,自己不管不問。
蕭沐陽對此深感無奈,好歹也是他的老師,竟然什么都不做,這也太不負責了吧。
不過每天與九師姐待在一起倒也不錯,他便也沒有說什么。
這一天,蕭沐陽正在閉目修行,楚清漓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旁,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似乎怕打擾他修行。
她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五官端正,輪廓分明,臉上的線條清晰可見,那張英俊的容顏透著幾分儒雅的氣質,更加顯得非凡出眾,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她眨了眨眼睛,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師弟現在便如此英俊了,若是再過幾年,必然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到時恐怕有不少好看的女孩子追求他吧。
只見她臉上綻放出一抹笑顏,笑得極為燦爛,想想便感覺很有趣呢。
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蕭沐陽忽然睜開眼睛,轉頭朝旁邊望去,看見楚清漓臉上的笑容,不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開口問道“師姐你在想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
“沒什么,在想以后的事。”楚清漓狡黠一笑,自然不可能將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以后的事”蕭沐陽目光盯著眼前的美麗容顏,隨后也露出一抹笑意。
以前九師姐臉色總是冷冰冰的,雖然話語十分溫和,但看上去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但如今變了許多,臉上經常帶著笑容,比不笑時更好看。
他略微思考一番,便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九師姐從小獨自修行,沒有同伴,習慣了孤獨,因而性子也偏于冷淡,他來了以后,經常和她聊天交流,她的內心自然而然變得開朗起來。
“師姐見過老師的其他弟子嗎”蕭沐陽忽然看向楚清漓問道。
“沒有,我一直待在夫子山。”楚清漓搖了搖頭。
“那師姐是蒼瀾國人士”蕭沐陽眼眸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不是,我在其他地方出生,之后便被老師帶到了蒼瀾。”楚清漓回應道,話音落下,蕭沐陽神色怔在那,腦海中閃過一些念頭。
九師姐一出生,老師便將她帶到蒼瀾,然而蒼瀾不過是一個小國,資源貧乏,而且老師來到這里后也不下山,整日只是睡覺。
那他來這里干什么
難不成在此等他出生
雖然他感覺這個想法有些荒謬,但老師能夠預知未來之事,倒也不是這種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身上的氣運未免也太強了吧。
當然,這些只是他的猜測,沒有任何事實依據,只是好奇老師待在夫子山的原因,因而才想到了這樣的解釋。
就在此時,一道輕響聲從前方傳出,草屋的門被打開,老人從里面走了出來,蕭沐陽與楚清漓看向那邊,同時喊了一聲“老師。”
“恩。”老人淡淡回道,那雙充滿滄桑的眼眸落在蕭沐陽的身上,隨后道“這些時日進步如何”
“對劍道的領悟更深刻了幾分。”蕭沐陽回道。
“只是這些”老人眉頭皺了下,似乎不太滿意這回答。
“額”蕭沐陽看見老人的臉色,內心有些發慌,他才剛來幾天,能有多大的進步
“你體內的冰霜力量修行了嗎”老人看著蕭沐陽問道。
“沒有。”蕭沐陽回應一聲,隨后神色愣在那,老師怎么知道他體內有冰霜力量
難道能夠看穿他的身體
“接下來別練劍了,盡全力吸收冰雪暴熊的力量,若是我下次出來,你還沒有破境的話,那”老人說到這停頓了下來,目光意味深長的看了蕭沐陽一眼。
蕭沐陽看見老人的眼神,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隨后老人身形一閃,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沒有絲毫的氣息,仿佛憑空消失一般。
“老師的實力好強。”蕭沐陽開口感慨了一聲,隨后他想到老師剛才說的話,神色猛地凝固在那,臉龐上布滿了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