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心中嘀咕著,舒允文扭頭瞄了一眼白鳥任三郎,然后開口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廢話了咱們趕緊的現在時間不早了,案子結束了我還要趕緊回家呢”
“好的,允文大人。”
遠田他們一起應了一聲,然后胳膊直接架起了渾身赤裸的牛込嚴,就要向儲物室外走去。
舒允文見狀,一臉無語地摸著額頭道“真是的,你們還打算就這么把他帶出去啊你們看看他這樣這很不文明的好不好你們幾個,就不能給他一條褲子嗎”
“唔我們明白了,允文大人”
遠田他們對舒允文的話奉為圣旨,聽著舒允文的話,立刻松開了架著牛込嚴的手。
牛込嚴的菊部地區血流不止,靠自己根本站不住,“哎喲”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屁股對著儲物室門口方向呻吟起來,遠田他們則齊刷刷地開始解起了褲腰帶,與此同時,只聽儲物室的門“嘎吱”一聲輕響,目暮警官他們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儲物室里的情況一臉懵逼
在柯南、目暮警官的視角里面,一個菊花殘、滿地血的人正以一種非常404的姿勢對著門口,呻吟聲不止,遠田他們幾個圍在菊花殘的人的四周,正提著褲子,舒允文、白鳥任三郎、雪女小蘿莉他們則站在一旁圍觀
這場景
媽蛋誰能告訴他們,這里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目暮警官他們都是菊花一緊,緊接著冢本數美、小蘭她們“啊”了一聲,捂住了眼睛,目暮警官才又大聲開口問道“允文同學,白鳥警官,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幾個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目暮警官伸手指了指遠田他們幾個,白鳥任三郎“呃”了一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舒允文則看看遠田他們雙手提褲子的姿勢,撓了撓頭后說道
“那什么我要是說,他們是想脫褲子給這個人穿,你們信不信”
信不信我特么信你個大頭鬼啊信
還脫褲子給地上的人穿
他們幾個怕不是剛剛完事,正在穿褲子吧
目暮警官嘴角抽搐了兩下,一腦門兒黑線地瞪了舒允文一眼,與此同時,趴在地上的牛込嚴看到目暮警官他們,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扭頭看向目暮警官,激動地“哇嗚”一聲哭了出來“你們是警察,對吧我要自首我認罪,我就是殺害永瀨的兇手求求你們馬上逮捕我,把我送到監獄里去吧”
看著這一幕,目暮警官“呃”了一聲,然后一臉無語
媽蛋這熟悉的場景貌似每次只要有住吉會的人在場,最后都特么會發展成這種詭異的情況啊
雖然說,他們每次深入調查以后都會發現,這些看似凄慘的人確實都是真正的兇手但是每次都是這種被屈打成招、慘不忍睹的兇手,讓他們警方也很難做的好不好
目暮警官心中咆哮著,越水七槻則瞇了瞇眼,然后問出了一個自己非常關心地問題“這位應該就是牛込嚴選手吧話說起來,那把殺人的兇器,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就在這里選手專用的衛生間里面。”牛込嚴剛才已經被遠田他們問過這個問題了,所以回答非常迅速,“我在殺掉了永瀨那家伙以后,就去了衛生間那里,把兇器以及外面被撕破的那個面具、沾上血的衣服放到了一個廁所隔間里面后,順便沖了個澡,洗掉了身上的血跡不過,因為里面那張面具上也沾了血的緣故,我擔心警方在調查時,會從面具里面發現我的毛發,證明我是兇手,所以就想把面具帶到儲物室這里先藏起來,沒想到遇到了遇到了京極頭目,再然后,京極頭目就把我打暈了”
牛込嚴說到這里,越水七槻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笑容,微微點頭道“果然是這樣,事情和我想的沒有太大出入”
越水七槻說到這里,又扭頭看向旁邊幾位隨同而來的刑警道“我說,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去衛生間那里尋找兇器以及線索”
“啊好的”
那幾位刑警聞言,立刻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快步離開。
目暮警官看著這一幕,又是“呃”的一聲,一腦門兒黑線
你們這些偵探,指使起我們警察蜀黍怎么越來越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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