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后臺休息區這里,穿黑衣服的,貌似只有之前見過的那幾個人來著
不過話說起來,也不知道他們都是些什么人呢
按道理來說,他們都是案件知情人,現在應該在案發現場協助警方調查來著,怎么忽然就跑這兒來了
高木涉心中思索著,那位制服警察點了點頭道“沒錯對了,我聽白鳥警官他們的意思,應該是去找真兇了”
“什么真兇”高木涉聞言一愣,那位制服警察則又繼續說道“嗯,他們是這樣說的那位允文同學當時拿著一張狼頭面具,說什么那張面具和真兇有關,然后就一起去什么儲物室了”
“唔是嗎”高木涉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話說,舒允文之前曾經多次幫警方破案,所以他對舒允文的實力,還是十分信服的。
舒允文既然說了能找到真兇,那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啊
高木涉心中正思索著,忽然間只聽怕旁邊的走廊內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高木涉先是一愣,緊接著扭頭看了過去,只見柯南、冢本數美、目暮警官他們一群人急吼吼地從旁邊的走廊走了過來。
看到高木涉,目暮警官微微一愣,然后立刻問道“高木老弟,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允文同學呢”
“呃您說允文同學啊”高木涉瞇瞇眼一笑,然后伸手一指剛才制服警察指的方向道,“他和白鳥警官以及之前那幾位穿黑衣服的先生,去那邊的儲物室查真兇去了”
“啊咧你說什么”
聽著高木涉的話,目暮警官愣了一下,然后一臉懵逼
舒允文和住吉會的那些人一起去查真兇了
話說,這話聽的他怎么忽然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東都國技館,后臺休息區。
某間儲物室里面,遠田一手揪著牛込嚴的耳朵,表情兇狠地問道“我說,你確定沒什么需要補充的了嗎”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牛込嚴的臉上并沒有什么傷,但是表情卻異常驚恐,“我真的把一切都說出來了我真的只是眼紅狼面戰士以及永瀨豹太的人氣,所以才戴著狼面戰士的頭套,殺掉了永瀨那家伙,目的就是要毀掉狼面戰士的名氣再然后,我就可以憑實力成為東都職業摔角聯盟圈子里的人氣選手,名利雙收”
“還有,我在殺掉永瀨選手時,一共戴著兩張面具,除了你們手里的這張薄面具之外,還有另外一張面具。那張面具在殺永瀨時被他撕破了,不過上面并沒有留下我的什么痕跡,所以我就把它和殺永瀨時用的刀子一起扔在衛生間里面了”
“嗯,很好”
聽著牛込嚴的話,遠田一腳踢飛了地上了鑰匙串,然后獰聲道“現在你就和我們一起去警方那里認罪,把這一切都老老實實地再說一遍你要是敢不老實的話我們殺你全家,你信不”
“我信我信”
媽蛋你們都是住吉會的大佬了,咱哪里敢不信啊
看著那串沾滿血跡的鑰匙被踢飛,牛込嚴松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了劫后余生的微笑,旁邊的舒允文則忍不住輕咳兩聲道“行了行了你們差不多就得了還有,你們也別老是威脅要殺人全家什么的,這不太合適”
“我們知道了,允文大人。”聽著舒允文的話,遠田立刻點了點頭,然后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另外,允文大人您放心,我們說殺人全家什么的,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一般只殺當事人”
遠田話音未落,一旁的白鳥任三郎也忍不住,連連咳嗽了起來
媽蛋神特么只殺當事人
拜托你們說這話的時候,考慮一下我這個條子的感受好不好
話說,要不是允文大人說了這個人是兇手,這些住吉會的人敢這么逼供,他早就把這些人給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