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再喝吧,太燙。”
四孠無奈笑道:“沒有那種成分。”
水淼淼搖頭是不信的。
門被叩響。
四孠道:“進。”
門被推開,站著祝翼與藍季軒。
水淼淼驚喜的松開枕頭,往床邊挪了挪,笑道:“謝謝祝翼哥。”
“小事。”
祝翼將藍季軒推進房間,帶上了門。
水淼淼接過四孠手中藥,希翼的望著他。
“藍四公子坐吧。”四孠走向藍季軒,示意他在桌旁落座。
藍季軒眉頭一皺,話到舌尖又咽回,走向桌邊,沉默落座。
“你現在不能這樣喊他了。”水淼淼忽然開腔,興致勃勃介紹道:“賢彥仙尊給取了名號,天錄子。”
清空桌面的四孠,忙站直行禮道:“奴四孠失敬。”
藍季軒啞然失笑,瞪了眼水淼淼。
水淼淼明眸清澈,笑意溫婉的看著他。
桌面被清空干凈,藍季軒主動的掀起衣袖,伸出胳膊。
四孠搭上他的脈。
一息,兩息,六十息,一百二十息,水淼淼緊張的下意識要喝手中捧著的藥,苦味沖鼻,立刻被她丟到一邊。
“無大礙。”四孠轉頭先看向水淼淼道,再看向藍季軒。
藍季軒溫和道:“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清楚,雷劫雖然慘烈了點,但我承新道不可能一點好處都沒有,至于降下的修為,我既敢降自然無妨。”
四孠點點頭,替藍季軒整理回袖子。
水淼淼見狀道:“給他也開一副藥吧,月杉同款如何?”
藍季軒一直控制的視線不由自主的飄向紗簾后睡的安穩的月杉,“我”
“我們都該休息休息了。”水淼淼打斷藍季軒的要說的話,漫不經心道:“上頭人還多的是,天塌了怎也輪不到我們來頂。”
四孠收起被水淼淼灑了一半的藥,“奴這就去配,下次淼淼總該喝藥了?”
水淼淼忙不迭的點頭,藍季軒自知拒絕不掉。
四孠走后,藍季軒有些不自在。
水淼淼倒是灑脫,打著哈欠倒在床上,抱著枕頭一陣蹂躪。
藍季軒忍不住看過去,好奇道:“淼淼似乎心情不錯?”
“我該做的事都做了,能救的人也都救下來了,你們也都還好好的,我自然心情不錯。”
可那時宛如剜心的痛哭?
水淼淼撲到床沿,好笑道:“你這成了天錄子后,說話怎總是婆婆媽媽的?有話就直說。”
藍季軒搖著頭,“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手握天理后,才發現大霧茫茫,前路無路,一切皆困。”
“嘶”水淼淼倒吸一口氣,坐直身,抱著枕頭壓著作痛的腹部,笑盈盈道:“好吧,我聽不懂。還是我問吧,尋仙殿上發生了什么?大人物開會,定盡是扯皮了,何況還是不同心,你被為難了?那就把奉若丟開,劈死他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