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封印刀?刀為器需人執。”
水淼淼抬腳惡狠狠跺著地上刀,她也有氣。
“就算這把成了精亦需人執,如何封印?有人在就封印不住!可銷毀你們又舍不得。”
水淼淼話扎心無比,人群驟然僵住,陷入了詭異的凝滯。
雋器師在一旁笑出了聲,“瞎說什么大實話,我看你也不怕被群毆。”
水淼淼白了眼雋器師。
“淼。”九重仇想說什么,張了嘴又覺得無意義,他已經算是半個死人了。
水淼淼看過去,視線落到月杉身上,雙手合十乞求道:“拜托在幫我安撫一段時間。”
月杉點頭,二話不說將九重仇推倒在花逸仙腿上,止血療傷,行云流水。
“我。”九重仇結舌。
“你。”水淼淼淡淡出聲,紗簾遮不住她犀利的目光,“關于你的命,我們私下再慢慢談,畢竟你欠我的東西有點多。”
隨即有人發難道:“三水仙子這話的意思是要保他?”
“不行嗎?”水淼淼抬了抬下頜,整一個囂張了得。”
柳靨大家忍不住道:“她,這是被奪舍了吧?”
賢彥仙尊一言難盡,他能說囂張恣意的模樣才是水淼淼她一直壓抑的本性嗎?
但眼下這種情況只說明一件事,她將要出更大的幺蛾子。
賢彥仙尊手捂上心口,不想面對,生命啊,實在太煎熬。
“三水仙子這是要與所有人為敵了?”
水淼淼盯著說話之人,半晌后道:“馬掌事人是吧?怎么算我也為救大家出了份力,怎又成了要與你們為敵了?我吃飽了撐的玩左右互搏嗎!”
“你你你,你牙尖嘴利。”
“謝謝夸獎。”水淼淼不給馬掌事人留氣口,接著道:“我剛才不在,所以你們要殺九重仇的理由是?”
“他屠殺村民。”
“那他屠殺村民的理由是?”
“是,是是”馬掌事人一時卡殼失語。
滑稽模樣讓水淼淼偏頭低笑,又在旁人發難之前,收起笑意,慢悠悠道:“你說他濫殺無辜吧,他只砍死后會一瞬化為白骨發臭腐爛者,談不上屠村,因為一村總有那么幾個沒有沾染上魔氣的幸運者。”
“你這是強詞奪理。”馬掌事人氣的跳腳。
水淼淼對此不置可否,繼續說著自己的道理,“你們殺人都為了什么?不外乎懲奸除惡或增長修為。他殺人為了什么?既是罪人便不是第一種,可后者更與他沒有干系不是嗎!若屠村是為了增長修為,他又豈會至今仍是旋照期!”
“受益者為刀,刀蠱惑了他!你們卻不愿毀了刀而要殺了他?”
“巧言令色,你自己也說了,刀為器需人執,他執刀殺人便是錯!”
“既然說到錯。”水淼淼咽了咽口水,說話太多,嗓子疼,“那我們正好掰扯掰扯,他執刀殺人的原因是被刀蠱惑以為在除魔。刀蠱惑在先,理因刀錯,可刀是被人打造出來專門除魔的”
“等一下。”厲嘯英突兀出聲,疑惑的眉頭舒展開來,直刺重點,“你是在拖延時間嗎?”
水淼淼抿嘴撓頭,這么快被發現了,她還是沒有藍季軒那般引人入勝的好口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