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盧友天低聲打斷“你在大庭廣眾下得罪了圣子,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好在你只是打了一個普通弟子,還沒動林夜,此事尚有周旋余地,等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是,是,大人”
木陽春滿頭大汗,枯瘦的身軀顫抖著,低下頭去。
他是真怕了
盧友天的恐怖,只有見過的人才清楚,沒見過的人,永遠想象不到
“圣子息怒。”
盧友天收斂怒意,換上笑臉“方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如我來解決”
神氣和藹,人畜無害。
“好,我看看盧宿老有什么高見。”
林夜淡淡回應,心中卻十分戒備。
盧友天略微沉思,笑道“我看木陽春宿老并非有意冒犯,應該是被人蠱惑了。”
“不如,讓木陽春給圣子賠禮道歉,這事情就算了。”
賠禮道歉
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賠禮道歉就完了,那要刑堂何用”
林夜挑眉冷笑,“依我看,盧宿老說的不對,應該按照刑堂的規矩來”
“你來告訴我,誣陷圣子,陷害同門是什么罪行”
他隨意指向一人,冷冷問道。
那人身軀一顫,本來不想回答,但看到林夜滿是殺意的眼神,立刻大喊。
“回應圣子,這兩條罪行,就足以將其逐出門派”
“但木宿老畢竟為洞天多年,,若是主動認罪,可以革職查辦,罰去后山面壁思過十年”
此話一出,木陽春面色鐵青,盧友天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盧友天面色微變,沉聲道“圣子,我看不用鬧這么大,還是要留些顏面。”
“不如”
“沒有不如”
他話沒說完,林夜就冷聲打斷。
如此一來,就算是盧友天的城府,也忍不下去了。
盧友天冷聲道“林夜,你身為圣子,不應該如此心胸狹隘”
“盧宿老,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門外忽然又響起一聲怒喝,聲音中滿是怒意
只見,一個身穿宿老長袍,滿臉絡腮胡的大汗,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魏宏宿老”
林夜脫口而出,心中也穩定許多。
他曾跟關玉天見過此人,深知魏宏嫉惡如仇,比起關玉天都要可靠的多
“魏宏”
盧友天看到他,面色更是大變。
魏宏是宿老中實力最強的人之一,尋常宿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此人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會出手開打。
真的惹怒他,盧友天也沒法收拾。
“我今日前來,是為林夜圣子說話的”
魏宏冷冷環視眾人,“就按照林夜圣子所說,把木陽春革職查辦”
“我早就看不慣他那副為虎作倀的樣子,就該去后山面壁思過”
為虎作倀
一個詞,把盧友天也給罵了
盧友天面色鐵青,淡淡道,“既然魏宿老都來了,那就按照你說的。”
他知道,魏宏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也不敢亂說了。
“木陽春,誣陷圣子,殘害同門,廢去宿老資格,罰后山面壁十年”
旁邊的幾人,趕忙起身,一邊大聲宣讀,一邊記錄在冊。
木陽春滿臉死灰,軟軟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