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加達親自引著太尉一家三口往里走,巴圖爾和柯孜克繼續留在門口,二人都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但在管家沒有通知前,他們都不能離開,因為這是都尉府的體面,一定不能失了禮數。
柯孜克看到巴圖爾的目光像是粘在甘孜的背影上似的,他忍不住諷嘲起來,“大哥,那個就是妲蒂阿姐要嫁的人嗎?他長得不錯,但就是個傻子,你說那個傻子要是真娶了妲蒂阿姐,他倆能過到一塊兒去嗎?夜里那傻子會不會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還要找他阿母?”
巴圖爾別過頭冷冷的盯著柯孜克,“用不著你在這里冷嘲熱諷,妲蒂阿姐肯定不會嫁給他的。”
“我阿姐說了,只要是阿父定下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改主意的。”柯孜克根本不怕巴圖爾,繼續挑釁的開口,“如今這人都已經進府了,你就等著妲蒂阿姐嫁過去,坐實有個傻子姐夫吧。”
“怎么,難道我阿姐就不是你阿姐了嗎?”
柯孜克淡淡的翻了個白眼,“她是你阿姐,可不是我阿姐。”
這種不利于家族和睦的話,柯孜克絲毫沒有顧及,當著他的面就直接說出來了,可見他是真的不把他與妲蒂阿姐放在眼里呢。
“你就不怕阿父聽到你這句生氣,不論如何,我們可都是阿父的孩子。”
柯孜克再一次拿眼斜視著巴圖爾,“阿父要真是在乎妲蒂阿姐,會把她嫁給一個傻子?”
是啊,連柯孜克都明白的道理,他還存在什么僥幸心理?
接待女客的地方被安排在一個很大的堂廳,里面已經聚集了四五位貴客女眷。妲蒂一直在廚房里忙活指揮,有小婢過來通報,說熱依扎請她到堂廳去見客。
在路上玉奴小聲告訴妲蒂,“熱依扎太太竟說她的手臂是因為在耶涼城的時候遇到劫匪,被劫匪砍掉的,真是不要臉。”
妲蒂告訴過玉奴熱依扎的手是如何斷的,現在聽到她胡說八道,玉奴真覺得她不要臉。
“具體是怎么說的?”
妲蒂亦低聲問。
玉奴接著說,“說是太太到耶涼城給她阿母過壽,帶著阿母去城外的寺里燒祈愿香,沒想到回城的途中遇到了劫匪,不僅劫了他們身上所有的財物,殺了隨從,還劫了她與她阿母,揚言要讓耶涼城的城主拿五十金去換。她們娘倆趁機逃跑的時候,她為救她阿母,硬生生挨了劫匪一刀,她的手臂就是這樣被砍斷的。”
乖乖,不怪玉奴說她不要臉,是真的會編故事呢。為救母而斷臂,這樣的名聲傳揚出去比可陷害自己的繼子女不成功反被斷臂好聽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