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姐兒連忙搖手,“不是的,王后嫂嫂,我來時在路上父皇就答應過我了,說晗哥哥這里有好馬,要給多騎的。”
哈?那木鐘神情一滯,然后扭臉去看蘇瑜,蘇瑜點點頭,承認有這么回事,“是啊,她父皇答應過她的,反正這些皮猴子閑不住,不跑出一身汗來連覺都睡不好。”
“那臣妾現在就讓人到御馬場去,挑一匹溫馴的小馬讓晏妹妹騎。”
那木鐘說完,蘇瑜否定了她,笑道:“可不是一匹,是兩匹。”
那木鐘反應了一會兒才自惱道,“是臣妾疏忽了,還有灝皇弟,臣妾這就吩咐下去,讓御馬場準備兩匹小馬。”
蘇瑜又一次阻止了她,拉著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時候還好呢,你著什么急?顧念著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然后看向晏姐兒姑侄倆,“你倆再去玩會兒吧,中午用過午膳,休息后再到御馬場去。”
兩小只就蹦蹦跳跳的走掉了,看著自己兒子,那木鐘有些焦急,“還是母后您教養得好,看看灝皇弟,現在正在屋里學習呢,再看看這凜哥兒,當真是太陽不落山,他是不知道要回屋的,就跟那外放的野馬似的。”
“這龍生九子,子子不同,灝哥兒有灝哥兒的稟性,凜哥兒有凜哥兒的脾氣,怎么可能都一樣呢?”蘇瑜說著,又把手畔的點心往她身邊推了推,“你都站看盯了一上午了,好好吃點東西歇歇吧。”
那木鐘拿起一塊點心受用,她小小的咬了一口,低下頭去說道:“太后娘娘應該也知道,臣妾只是大司馬家的義女,原這樣的身份是配不上王君的,是王君不嫌棄臣妾的出身,不僅讓臣妾做了王后,還讓臣妾誕下了他的孩子,臣妾心中萬分感激,所以臣妾盼著凜哥兒長進些,不要讓他父王失望。”
蘇瑜的確沒想到,那木鐘這個王后做得如此謹小慎微,看著她低頭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想來這個未出生的孩子她同樣寄于厚望吧。“那王君是怎么安排的呢?”
提到這個,那木鐘又忍不住揚起唇角,“王君跟臣妾的想法很不相同,他不贊同臣妾想押著凜哥兒學這學那的想法,反而說他這個年紀學該學的東西就成,不必刻意,否則拘著了他的天性,倒容易把性子給拘壞了。還說他若對學習感興趣,總會想去認真學的。”
身在皇家,總有諸多身不由己的時候。當年她先有了衍哥兒,后來又有了瀚哥兒,她也很擔心身在皇家的他們會發生兄弟鬩墻的事情,即便是一母同胞所出,歷史上這樣的事情也不在少數。好在宣祈教養得當,將兩個孩子都教養得極好,才讓他們兄弟如今和和睦睦。
“這件事情你就別焦慮了,就聽王君的吧,他既然要了孩子,就得學會教。”
“讓王君教孩子?”那木鐘對于蘇瑜的這個想法很驚奇,“王君日理萬機,會有時間教孩子嗎?教孩子不都是女人和太傅的事情嗎?”
聽到那木鐘發出這樣的疑惑,蘇瑜知道她又是個在閨中十分老實的孩子,“你可不能忽略一個父親對孩子的影響力,有時候他們的一句話,就極有可能影響孩子的一生。”
那木鐘緩緩捂住嘴,她是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但蘇瑜的話她卻是一點兒也不懷疑。畢竟眼前的人可是大唐的太后娘娘,是大唐最最尊貴的女人,她這輩子的傳奇經歷讓她聽后感動萬分。先是和離出府,然后又以商女的身份嫁入攝政王府,接著成為皇后母儀天下。大唐皇帝為她虛設后宮,獨寵她一人,養出的孩子也是個個出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