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瑪也會意過來太太是什么意思,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雙兒女可憐巴巴的依偎在床前,熱依扎想她要是不能為兒女守住現在擁有的一切就不是人。
在回去自己的院子途中,容央問妲蒂,“奴看阿奴瑪一家都是胡攪蠻纏的人,不論如何玉奴都已經嫁給了吉利,阿奴瑪家要是不放人,玉奴這輩子就算不回去,可她名義上還是吉利的妻子啊!您給熱依扎太太一天的時間,她真的會把玉奴的身契交過來嗎?”
“她會的。”妲蒂邊走邊回答,“熱依扎現在斷了手臂,她的近況肯定就會傳揚出去,屆時她的爾都的名聲如何,咱們不用想也知道。我阿母給我留下的人或物,都是屬于我的嫁妝,她一個繼室動先頭太太女兒的嫁妝,傳揚出去,塔娜將來的親還要不要議了?她不會為了一個奴才的家事而毀了自己親生女兒的前程。我說一日時間,其實是留給她時間自己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執依扎那么一個利己主義者,她很快就會將玉奴的身契交過來的。”
“妲蒂小姐,您是說熱依扎太太她賭不起。”
“是啊,若不是為了塔娜和柯孜克,熱依扎又怎會害完巴圖爾又再來害我?”
容央覺得妲蒂小姐說得很有道理。
主仆二人先去看了玉奴,她傷得有些重,現在躺在床上由容麻照顧,這院子里還差幾個辦事的奴役,妲蒂讓容央去給管家家喆傳話,讓他挑幾個手腳麻利的過來,又囑咐容麻好生照顧,她這才和容央一起去阿母靈前跪好。
阿奴瑪傳了話,尼加達說一會兒就過來,她趕著回熱依扎太太面前復命,沒想到竟看到自己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在路上堵她。
看著吉利一臉的傷,阿奴瑪又心痛又氣急,一巴掌拍在艾木都拉的后背上,“你不把你阿弟帶回去請大夫,還在這里逛什么?還有你,挨了那么多的打你不痛嗎?為什么不回去好好躺著休息。”
“阿母,您也知道兒子受了這么多的委屈啊,難道就這樣算了?我怎么只看到妲蒂小姐完好無損的離開,沒見著熱依扎太太說要怎么懲罰妲蒂小姐的消息啊!
吉利氣得不輕,滿口的抱怨。
想到一會兒都尉大人還要到太太那里去,阿奴瑪就說,“現在是多事之秋,太太那里焦頭爛額,你們還是別拿這點委屈到她面前去打擾了。聽阿母的話,趕緊回去歇著,老大,快給你阿弟請個大夫瞧瞧,那賤婢下手沒輕沒重的,別真把你阿弟給打壞了。”
“阿母,玉奴還沒回呢,我要玉奴,我不管,我就要玉奴。”
一個大莽漢,卻對著個婦人撒嬌,這場景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玉奴的事你先放放,太太會為你做主的,走吧,快走,我還要回太太跟前去回話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