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木都拉不敢耽擱,連連追上去想讓妲蒂改主意,可是妲蒂表情不動分毫,不輪艾木都拉怎么開口她就是不置主言,緘默著往熱依扎的院子去。彼時府里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奴役,他們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腳步自然而然的跟上妲蒂小姐。
先頭有人給阿奴瑪報信,阿奴瑪仗著自己是熱依扎太太跟前的親信,而且現在已經回到了都尉府。在耶涼城妲蒂小姐敢不把加克里城主放在眼里,難道回到爾都了,她還敢不把都尉大人放在眼里?
是以她并不怎么擔心兩個兒子在妲蒂小姐面前的處境,依舊留在屋里盡心盡力的侍候熱依扎太太。她深知只有侍候好熱依扎太太,她和她兒子這一家子才能在都尉府很好的立足。
熱依扎剛用了藥,正要閉眼好好歇歇,她覺得自己現在沒有多余的力氣,這才什么都顧不上,也顧不好。等她睡飽了,腦子清醒了,再來跟妲蒂姐弟倆斗。
結果她才將將閉上眼,就聽見外頭亂哄哄的,也不知道是誰在吵什么。阿奴瑪也聽到了,她連忙對熱依扎說,“太太您先歇著,有什么事情奴自會處置,絕對不會允許一些雜事在這個時候鬧到太太跟前來。”
阿奴瑪做事她很放心,熱依扎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嗯,去吧。”
阿奴瑪信心滿滿的行了一禮,然后退了出去。她昂頭挺胸走向門口,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鬧到太太跟前來?結果一看到自家兒子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被人當著她的面摔到她腳邊,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阿母。”
“阿母。”
艾木都拉朝阿奴瑪跑過去,吉禮凄慘的仰起臉喊著自己的阿母。
這兩聲‘阿母’叫回了阿奴瑪的神魂,她又驚又懼的捧著自己兒子的臉,“吉利,你這臉是怎么回事?誰把你的臉打成這樣的?”
吉利一個莽漢,聽到阿母這樣問他,居然哭出了聲,指著妲蒂和容央說:“是妲蒂小姐下的令,讓這個叫容央的賤人打的。”
什么?阿奴瑪的目光瞬間像冷刀子一樣迸向妲蒂和容央。對于容央的手上功夫,妲蒂還是很滿意的,但對于阿奴瑪一個奴役敢拿這樣的眼神看著她,還是在這都尉府里,她就不怎么滿意了。
“阿奴瑪,你不過就是我都尉府養的一個奴才,膽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信不信我立即讓人把你的眼珠子給扣出來。”
妲蒂聲音一落,艾木都拉急了,剛才對于吉利,妲蒂小姐讓人說打就打,那一刻他知道妲蒂小姐早已不是那個在熱依扎太太面前討生活的妲蒂小姐了,她心狠手辣,說到做到。
他伸手扯了扯阿母的衣裳,示意她不要這樣看著妲蒂小姐。
妲蒂卻沒那么多功夫應付阿奴瑪,她一邊往熱依扎屋里去,一邊說道:“都進來吧,和你們有關的,總得說個清楚。”
兒子的慘狀讓阿奴瑪大意了,沒能阻止妲蒂進屋,她扭頭看向自己的大兒子艾木都拉,“什么和我們有關?她到底要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