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呢,可要奴去催催?”
“不必,玉奴是個守信的,她說會回來就肯定會回來的。”
玉奴的確是個守信的,她趁著丈夫吉利不在家,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就往外跑,路上遇到了艾木都拉,她嚇得渾身一顫,但腳步卻沒做停留,快速從他身邊跑過。
艾木都看到玉奴不僅跑得快,還抱著包袱,先是莫名其妙,然后又覺得事情不對勁兒,趕緊就往回跑,果真沒看到自己的阿弟吉利。他想到這些年阿弟吉利對玉奴的態度,約莫能猜到玉奴知道妲蒂小姐回來了,以為有人給她撐腰了,這是要跑呢。
他心中一急,立即跑出去尋找吉利的下落,問了守后門的仆役,知道吉利去了賭場。
艾木都拉匆匆趕往賭場去,正好看到自己的阿弟吉利正在賭桌上賭得面紅耳赤,他又氣又惱。想著這些年要不是阿母與他在都尉府得臉,處處為主人們辦差得力,吉利哪里有機會干盡少爺們會干的事?他真的是好日子過得太好了。
艾木都拉恨鐵不成鋼的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站在吉利背后,伸手就擰住他的耳朵,不顧他的意愿將他往外拖。這里誰不得喊他一聲吉利大爺,竟然有人敢擰他的耳朵,簡直就是不要命了。可是扭頭一看到自己的阿兄,又瞬間沒了脾氣慫了下去,“阿兄,阿兄你輕點兒,我的耳朵都要被擰掉了。”
艾木都拉將吉利拖出賭場,在門口處松了手,然后指著他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你能不能收收心?都多大個人了,能不能別再這樣渾渾噩噩度光景了?”
吉利嫌棄的阿兄指著他的手給拍開,“唉呀,阿兄,我今日本就手氣背得很,好不容易手里正拿著一副好牌呢,就你這樣一攪和,肯定全都輸出去了,不行,我還得回去,我得把先前輸出去的都贏回來。”
艾木都拉一巴掌拍在吉利的肩膀上,“你還賭呢,自己的婆娘都收拾東西跑了。”
“什么?”吉利先是難以置信,然后又變得不相信,他極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怎么可能,玉奴哪里來的膽子敢逃跑?她要是真敢逃跑,出去挨了幾天凍肯定又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再好好的收拾她。”
“你就知道在賭場里渾,你知不知道妲蒂小姐和巴圖爾少爺回來了。”
回來了?吉利的腦袋終于清醒了一點,他看著艾木都拉一臉的驚喜,“是啊,阿兄,你不是跟著阿母陪著太太和塔娜小姐到耶涼城去了嗎?不要說要好些日子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是重點嗎?艾木都拉簡直無語到了極點,真想把自己這個蠢弟弟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玉奴從前就是妲蒂小姐的奴,現在妲蒂小姐回來了,有人給她撐腰了,你覺得她還會愿意回到你身邊侍候你,服侍你三餐湯水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