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加達對熱依扎的表現很滿意,他可以對妲蒂姐弟倆有意見,但做為繼續的熱依扎不行,“還不給你們的阿母請安。”
妲蒂和巴圖爾都不愿意,妲蒂更是直言不諱,“我們的確還沒有去拜見阿母,等一陣間有空了看到阿母的牌位,會多給她燒些紙錢去的。”
這話不但不把熱依扎的身份放在眼里,更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熱依扎一臉難過,也成功的將尼加達的怒火給調起,他一拍膝蓋,“妲蒂,即便你阿母去逝得早,但往后的日子你不是沒有學過教養,即便熱依扎不是你的親阿母,到底是養育了你好幾年的,你這樣待她,可知她有多傷心?”
“看看她的手臂,你是怎么狠得下心來的,竟把她的手臂給砍掉了?你到底跟她有什么仇怨?”
問話的時候,尼加達是的確不明白的,所以在看向妲蒂的目光中帶著答案的期許。
妲蒂沉默了一會兒,“阿父,我不知道熱依扎太太跟您說了些什么,我只能說她的手臂之所以會斷,完全是因為她自己活該。”
這話更像是一把火,徹底將尼加達的憤怒燒了起來,他揚起手就要煽打妲蒂,巴圖爾迅速攔在妲蒂面前,他梗著脖子看向尼加達,“阿父,您要干什么?”
“巴圖爾,你走開,你阿姐就是個混帳玩意兒,不教訓她,她就要翻天。”他這是在為熱依扎教訓妲蒂,又何嘗不是在為將來她要嫁人而做準備,他要好好磨磨妲蒂這如同臭石頭一般的脾氣,到底是自己生的,即便是成為自己手中的棋子,也希望她能活長些。
巴圖爾就是不讓,并且讓他阿姐往他身后護著,“要翻天的難道不是熱依扎太太嗎?他的手臂如何斷的我清楚得很,要不是她執意逼迫阿姐跟她回城主府,還當我不存在,她的手臂怎么會被砍掉?現在裝得對我們姐弟倆有多好似的,當初在耶涼城干什么去了?”
他就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不簡單,尼加達疑惑的看向熱依扎。
熱依扎心中慌亂,可她越是慌亂,臉上的表情就越豐富,她不能讓人看出她的心虛,更不能讓尼加達看出她在撒謊騙他,她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著妲蒂姐弟倆,“你怎么能巔倒黑白呢?妲蒂,那些年你養在我膝下,我可有半點虧欠過你?巴圖爾,你失蹤之后,我也是到處尋找你的下落,我自認問心無愧,沒有半點對不住你們,你們為何要這樣折辱我?”
“折辱你?”妲蒂從巴圖爾身后走了出來,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熱依扎,“熱依扎太太,你未免把自己標榜得太過清高無暇了吧,旁的事情我暫不與你多論,就說在耶涼城,你明知道我找到了巴圖爾,卻要攛掇我否認巴圖爾的身份,不就是擔心巴圖爾若真的回到都尉府會影響你兒子的地位嗎?現在又在這里扮什么可憐,裝什么無辜?”
早就知道妲蒂就是條毒蛇,熱依扎現在萬分后悔當時在耶涼城,沒有讓她阿兄不論如何也要將妲蒂給弄死。心里雖然恨得毒了,可面上不膽不敢表露半分,還要自己受盡委屈的一面盡數展現給尼加達看,“大人,我真的是冤枉啊。我也不知道妲蒂是在如里找到的巴圖爾,妲蒂也是不敢告訴我,就想與妲蒂多說幾句,畢竟咱們都尉府家大業大,總不能讓一個假冒的頂上都尉府少爺的身份行事。我這全都是為了都尉府啊,大人,我不過是仔細了些,我有什么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