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問主子們,要不要找個地方歇歇用午膳?”
青藍直接給否了,“你別操心了,在主子沒有發話之前繼續趕路就是。”
苗二姐放下簾子,姚四娘問她,“不用停下來么?”
“不用,夫君說主子沒發話,咱們就繼續趕路。”應著姚四娘的話,苗二姐既然說,“就是有些擔心車室里只有點心和熱茶,這出門在外本就不方便,要是小主子們再吃不好喝不好,我始終不放心。”
姚四娘一直都知道苗二姐對主子們盡心盡力的服侍,這或許就是主子們無條件相信她的原因之一。“今日倒是奇怪,為什么要一直趕路啊?”
苗二姐倒是知道原因,不免露出幾分愁容來,“蝶依還沒跟上來呢,也不知道她現的處境怎么樣。”
聽到苗二姐這樣說,姚四娘似乎就悟了,“蝶依姑娘手段了得,定然不會出事的。”
但愿如此吧。苗二姐沉默著撩開車窗簾子,瞧著外頭疾馳而過的風景,真希望蝶依趕緊追上來。
擔心蝶依的不僅僅是苗二姐,還有妲蒂和索南。多少都與他們姐弟倆有關,才讓蝶依落入險境,姐弟二人心中很是忐忑。
“阿姐,要不我再回耶涼城去看看吧,我始終不放心蝶依姑姑,她真若因為我們姐弟倆而出事,這輩子我都不會心安的。”
索南說。
“我又何嘗不是?”妲蒂長嘆一聲,“可是我們已經離開耶涼城很遠了,即便你趕回去,恐怕也是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索南就是固執的不愿意承認。
“阿弟,我們如今的性命都是撿來的,一定要好好惜命,我們還有阿母的仇沒報,不能出事。”
索南沮喪的垂下頭去,妲蒂把頭輕輕靠在弟弟的肩膀上,“你要相信蝶依姑姑不是一般人,或許她不會出事呢?”
秉持著這樣的信念,索南緊了緊拳頭。
米扎緹走在車隊的最后面,還有三天就要到王都了,此番無王君召令他擅自進了王都,恐怕打他在王都一露面,那些看不慣他的對手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捅到王君面前去吧。要是往常他也就怕了,今時卻是膽肥的很,生怕有人沒看到他回王都。
肚子里的五臟廟有些鬧騰了,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咸香肉餅啃了起來,將將把這個肉餅啃完了,身為軍人的敏感度突然就被調動起來,他猛地回頭,就看到遠處有一隊人馬匆匆朝這邊趕來。他拎緊了心,握緊了腰間的刀柄,一邊示意手下去前面向青藍統領報信,一邊放緩了速度,等著那些人追來。
加克里追過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有人馬橫在路中央,將他們這一行人與前面的大唐車隊給隔離開來,而隔離他們的人正是大將軍米扎緹。
“吁……。”
加克里勒緊了馬韁繩,來者不善的看著米扎緹,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將軍,我不愿與你有嫌隙,但還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米扎緹自然而然的揣著明白裝糊涂,“城主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本將軍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