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熱依扎一邊說,一邊把牙齒咬得咕咕作響,塔娜趕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為她順氣,“阿母,阿母別惱,人已經在這兒了,阿母您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即便熱依扎深吸了好幾口氣,心中的憤怒仍然無法淡去,她憤恨的瞪著蝶依,“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自打進這門兒,威脅的話我已經聽了不少,實在是沒什么新意。”蝶依的目光在熱依扎的傷口上掃視了一眼,“一般這種創面的傷口,人不昏個兩三天是醒不過來的,你不但醒過來了,還有力氣發狠,看來城主府為救你是下了功夫的。”
“阿母。”熱依扎看向帕麗扎,“讓人按住她,我要她當著我的面斷臂。”
塔娜連連點頭,頗為認同阿母的決定,她也迫不及待想看到這賤婦斷臂的激動場景。
帕麗扎深知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畢竟院子里才抬出去不少護衛呢。可是在女兒面前,她也不能真的掉這架子,虛張聲勢爬上她的老臉,認真的看著蝶依,“我女兒已經發話了,我也是有能力救你的,就看你正己怎么想了。”
蝶依側眸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她從客棧到這城主府來,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逛逛,進了城主府之后又在城主加克里那里去耽擱了一些時候,如今已經是大晌午了,料想整個車隊已經出城走了好遠了吧。
“真是抱歉,我不能答應。”
到了這步田地,她竟還不愿答應留在城主府,帕麗扎也終于死了心,朝站在門口的穆漢和協搖了搖頭,穆漢德便出去向城主大人回話了。
“來人,將這賤婦捉住。”
這回進來的護衛明顯比先前的看著高大魁梧些,想來手段也比先前的厲害。瞧著帕麗扎信心滿滿的表情,蝶依卻并不以為然,她的功夫可是尸山血海里打拼出來的,這些人不過就是比她的骨架子大些,有什么了不起?
這些護衛很快就在房間里與蝶依打作一,眾人都摒住呼吸期待蝶依被控制的一刻,只可惜新進來的護衛又躺了一地,她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拍了拍手,滿臉的嫌棄,更是斂下眉宇看著躺在地上的眾人道:“你們城主府的手段我也算是領教的,實在不怎么樣,之所以能震懾眾人,可能不是憑的什么功夫,而是憑的人多勢眾吧。”
這話簡直就是羞辱,帕麗扎氣得手抖起來,“你如此不服氣,你到底是來城主府干嘛的?”
“我就是想看看被我斷了手臂的熱依扎小姐是否安泰,實話告訴你,昨日要不是米扎緹大將軍攔著,就憑熱依扎小姐敢在我主子面前放肆,我必取她性命。能饒她活命已是我主子天大的仁慈,偏生你們不知天高地厚,還妄想我到跟前來賠禮謝罪,呵呵……。”
最后‘呵呵’兩聲,直接就將帕麗扎和塔娜給氣炸了,熱依扎也被氣順不過氣來,“這里是城主府,你敢在城主府里大言不慚,不論如何,我都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熱依扎說著兇狠的話,可她的聲音聽起軟綿綿的,毫無威脅性。
“算了,算了,時候也差不多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