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被打的側臉,塔娜不由自主的捂上去,她忿忿的瞪著蘇瑜。
“這兩者有沖突嗎?”
熱依扎也學著蘇瑜的樣子坐到她的對面,高高的昂起頭來,不想在氣勢上落下乘。
“我女兒自幼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我從未舍得動她半根手指頭,今日卻被人打了,總不能讓她被人白打吧。至于妲蒂,她名義上還是我的女兒,讓她跟我回城主府有什么問題?還有,你到底是誰?”
“我到底是誰有那么重要嗎?”
“自然是有,我得以此來判定你有沒有資格與我說話。”
熱依扎快速的接下話來,將什么叫高高在上和不可一世表現得淋漓盡致。
蘇瑜儀態端方的坐在那里,然后優雅的笑了,“你最好不要知道,否則就是你沒資格與我說話了。”說完,她輕輕捋了捋膝蓋上裙罷的褶皺。
今日她是上門來出氣的,可不是來自取其辱的。熱依扎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維持,“動手打我女兒的是你手下的人,你最好將她交出來,不然我就要讓你嘗嘗我的手段了。”
仿佛她與妲蒂已經撕破了臉,現在又沒有看戲的人在,她也用不著偽裝自己的本性,索性就全表現真正的自己好了。
妲蒂走到蘇瑜身邊,苦澀的笑容里帶著些許悔恨,她目光冰冷的看向熱依扎,“想見識見識你的真面目可太不容易了,熱依扎,你真是條虛偽的毒蛇。”
熱依扎只淡淡的瞪了妲蒂一眼,并不理會,繼續與蘇瑜對視著她,她不相信在自己的地盤還能叫一個外人拿捏了。“行啊,你想見就見,妲蒂,把二姐叫出來。”
有太太在,妲蒂很放心把苗二姐請出來。
苗二姐出來的時候腰上系著圍裙,額上冒著細汗,她一邊在圍裙上搓手,一邊問蘇瑜,“姑娘,你長我來干什么?灶上還煮著燕窩呢,得看火候。”
這聲音就跟她的性子一樣,火辣辣的。
蘇瑜笑著往一旁掃了一眼,苗二姐立即順著她的視線瞧過去,看見塔娜便沒好氣的黑了臉。
畢竟被苗二姐打了一巴掌,塔娜雖然有阿母撐腰,但還是懼怕的往阿母身后移步躲了躲。
熱依扎見狀心疼壞了,看向苗二姐的眼神愈發的怨毒,“就是你打了我的女兒?”
“是啊。”苗二姐毫不猶豫的回答,“是我打的她,你是她的阿娘?這是來找我算賬來了?”
“刁奴,刁奴。”
熱依扎咬牙切齒喊了兩聲,“還不過來跪下,讓我女兒煽打十個耳光出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