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讓她過去受十個耳光讓人出氣?苗二姐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望著熱依扎干笑一聲,“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你女兒動手推了我家主子姑娘,險些讓她摔倒地上,我打她一巴掌都是輕的,你們還敢上門來興師問罪,簡直是不知死活。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我家主子姑娘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為讓我家主子姑娘出氣,你女兒是不是還得把臉伸過來讓我多煽幾個耳巴子解氣?”
“你……你這是什么歪理?”
熱依扎氣得臉色通紅。
苗二姐緊接著一聲冷笑,“哦,你讓我過去挨打就是理所當然,反過來我這樣要求就是歪理,我看你才是歪理呢,如此雙標,你好意思嗎?”
雖不是她的下人,但始終是個下人,而這樣的人正在羞辱她,熱依扎再也遏制不住胸中的憤怒,徹底放飛自我,她死死的盯著蘇瑜,“你若是不會管教下人,那就由我來替你管,這里是耶涼城,大獄里空得很呢。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讓她給我的女兒磕頭賠罪,再挨十個嘴巴子,這事就算過去了,否則你們全都到大獄里去。”
“你不過是個都尉府的太太,即便是城主的親妹妹,又有什么權利干涉大獄之事?莫不是你的丈夫和你的哥哥都覺得你能插手王法之事?”
這頂帽子不可謂不大,熱依扎再如何的囂張跋扈,也不敢讓自己與王法牽扯在一起。可這小賤人對塔娜動手這口惡氣一定得出,“看來你們是不想離開耶涼城了,來人,將他們都抓起來,關進大獄好好教訓教訓。”
一時間,從城主府來的護衛全都圍了上來,讓熱依扎奇怪的是眼前的大唐婦人居然半點也不害怕,或許說她臉上的表呢一如初見般毫無波瀾。
“你不怕嗎?”
蘇瑜不動聲色,聲音淡淡的低聲吩咐,“動手。”
隨后,熱依扎就見蘇瑜身邊的兩個女使宛如兩條游龍快速的穿梭在城主府的護衛之間,他們毫無招架之力,一個一個倒地在上哎喲亂叫,她與塔娜也很快被控制住,跪在了蘇瑜的面前。
塔娜已經嚇傻了,熱依扎亦是臉色巨變,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妲蒂亦站在蘇瑜身邊,她現在這樣就像是跪在妲蒂面前一樣,“妲蒂,我可是你阿母,你袖手旁觀我被羞辱,難道連你阿父的臉面也不顧了嗎?”
“自我阿父娶你進門,他就沒在意過我和阿弟的感受,這么些年,他要是真心想尋找我阿弟,要是真的關心過我,我們姐弟倆都不會過得如此艱辛,熱依扎,你活該。”
妲蒂咬牙切齒說完最后一個字,然后用盡全力狠狠的煽了熱依扎一巴掌,可這一巴掌還不解氣,又連續煽了好幾巴掌,直到她煽得力竭,才喘著粗氣停下動作。
塔娜先是驚呆了,然后是嚇傻了,她的阿母是都尉府的女主人,是最最尊貴的人,竟被妲蒂這個小賤蹄子給動手打了,等她回過神來想撲過去救阿母,可她自己也被控制著,只能掙扎著扭動身體,如何也掙脫不開。
“妲蒂,你敢打我阿母,我跟你拼了。”
熱依扎已經被打得找不著東南西北了,她只覺著兩頰火辣辣的疼痛,嘴巴里面全是血腥的氣味兒。眼看著女兒恨紅了眼,又無法掙脫的樣子,熱依扎就憤怒得靈魂出竅。
“塔娜,你別沖動。”
說完這句話,熱依扎嘴里的血腥味兒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