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朵兒被那木鐘離開前的表情和聲音給嚇昏了,拉兒流夫妻嚇得驚慌不已。
另一邊,吐波垂頭喪氣離開米扎緹的宅子,麥迪娜揣著滿腔的狐疑跟在他身后,一個勁兒的追問為什么?但吐波就是一言不發。
麥迪娜就沒見自家男人這們窩囊過,一時間氣急,“大老爺,你就給我說句實話吧,是不是米扎緹那個混蛋拿什么威脅你了?”
吐波猛地駐步回頭瞪了一眼麥迪娜,“你就消停點吧,別再給我找麻煩了。”
“什么叫我給你找麻煩?這件事從頭到晚都是我們被欺負好不好?而且你有看過找麻煩的人這樣憋屈的嗎?”
麥迪娜不甘心沖著吐波的背影吼。
熱合曼和塞地夫遠遠看到吐波兩口子出來了,有風將聲音吹進他們的耳中,感覺到兩口子似在吵架,熱合曼激動得用手軸懟了懟塞地夫,“看到沒有,吵起來了,肯定是沒在米扎緹那里討到便宜,現在就是老兄你出馬的時候了,走,咱們迎上去,也省得吐波老兄到處找你。”
真是這樣嗎?
塞地夫可沒熱合曼這樣的樂觀想法,但又不好意思潑熱合曼的冷水,慢悠悠的跟在熱合曼身后迎上了吐波一行人。
吐波看著熱合曼一臉笑意的迎過來,他現在心情很糟糕,半點兒也沒有要與人寒喧的意思,但又不能真的不理會熱合曼,便只能艱難的扯起一抹笑容,“熱合曼,你來找我有事?”
熱合曼輕輕的拍了拍吐波的肩膀,用一副很熟絡,又義憤填膺的口吻開口,“吐波老爺,你在米扎緹那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個玩意兒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膽,居然敢與我們這般明著對著干。剛才你讓人拿來了奴役的契書,顯然也沒把奴役帶回來,瞧瞧,塞地夫大老爺正好在這里呢,我是沒有辦法,你帶著他再去見一趟米扎緹,他肯定不敢把人扣下不給你。”
吐波沒作聲,直覺著熱合曼真會給他添亂。
女主人麥迪娜卻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站到吐波身邊說道:“的確是米扎緹不識抬舉,塞地夫大老爺在此是最好不過的了,大老爺,就讓塞地夫大老爺隨我們再去一趟吧,有了塞地夫大老爺在,量他米扎緹也不敢把拉兒漢一家給扣下不給我們了。”
吐波只覺得現在身心俱疲,米扎緹把他叫進屋里,低聲跟他說了幾句話,依著米扎緹的身份斷不會是造謠的,是以他現在都還沒怎么消化掉自己聽到的驚駭消息,現在他只想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好好的坐著靜一靜。
那哪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啊?
偏偏他還不能明著說清自己妥協的原由,熱合曼又趕上來湊熱鬧,攛掇他與塞地夫一起去找米扎緹的麻煩,這是真當他吐波沒腦子嗎?
“不必了。”
吐波疲憊的聲音揚了揚,“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不就一家子奴役嗎?我吐波家多的是,大將軍要多少我給多少。”
說完,拂袖闊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