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們的身契做什么?”采玉愣了一瞬,然后會意過來蘇瑜的意思,連忙說道:“奴婢可不要專人侍候,姑娘,奴婢真的只是很心疼格朵兒那個孩子。你也看到了吐波一家子是什么德性,格朵兒一家真要是跟他們回去了,肯定不會有活路。”
“你這般心善,格朵兒一家遇到你,是他們的福氣和造化。”
被蘇瑜的話說得羞紅了臉,采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后又感慨起來,“奴婢是心善,可奴婢沒本事,解救格朵兒一家還是姑娘你的功勞。”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管格朵兒一家,不論如何,他們最應該感謝的人就是你。”
片刻過后,那木鐘看到阿父吐波出來了,身后跟著米扎緹,只是跟米扎緹從容的面色相比,自己的阿父面如土灰,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阿父,阿父你怎么了?”
那木鐘試探性的開口,吐波看了一眼女兒,頭一回想到是不是自己太嬌縱這個女兒了,慣得她不知天高地厚,才一直不斷的給他闖禍,從前他覺得是自己的掌上明珠,闖了禍就闖嘛,反正他吐波家有權有勢,闖多大的禍他都有本事給她善后。
直到今日,他才發現自己曾經的想法是大錯特錯,大唐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哦,是夜路走多了總會撞到鬼的,還有什么常在河邊走,哪兒有不濕鞋的道理?
他掃了一眼同樣憂心又憤怒看著他的家中女主人,扭頭吩咐一旁的打手,“你回去一趟,讓管家把格朵兒一家的契書拿來。”
“大老爺。”
“阿父。”
麥迪娜母女同時出聲,同時眼中充滿了疑惑,同樣疑惑的還有格朵兒一家,不明白男主人要拿他們一家的身契干什么?難不成是要威脅他們,非要把自己一家帶回去才妥休?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到男主人有什么理由讓人回去取他們一家的身契,畢竟男主人一家可不是什么大善之人。
手下看了一眼女主人和小姐,然后聽吐波的吩咐回去辦差。
“大老爺,你是想把這賤奴一家的身契拿來,讓大將軍好好看看是不是?咱們有權處置這一家子是不是?”
麥迪娜的話讓格朵兒一家的心沉到谷底,那木鐘卻是喜上眉梢,惡狠狠的瞪了過去,“這次看你們還能囂張多久,有了這身契,證明了你們就是我吐波家的奴役,看誰還能救你們。”
吐波深吸了口氣,死死的咬著唇不松開,麥迪娜卻沖著米扎緹吼,“把我放開,還不把我放開。”
可惜,沒人理她。
宅子外,熱合曼和塞地夫一直不遠不近的往這邊探著腦袋,看到宅子里有人出來,那服飾是吐波家的,便知道是吐波家的下人,好想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趕緊派人過去打探消息。
然后知道了吐波吩咐他回去讓管家將格朵兒一家的身契拿到米扎緹那里去的消息。
“要馬奴的身契干什么?”塞地夫目光好奇的看向熱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