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這般冥頑不靈,殺了你也不是不成。”
看著吐波噬血的眼睛,蘇瑜睨了一眼米扎緹,米扎緹無奈,只得又一揮手將吐波也給控制住了,然后一家三口齊齊整整的跪在地上。
“米扎緹,我吐波這輩子都沒受過這么大的屈辱,等我脫了困,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米扎緹沒作聲,而是看向蘇瑜,蘇瑜說:“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大將軍你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是。”
米扎緹恭敬的將蘇瑜送走,蘇瑜也牽起采玉的手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等到蘇瑜等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側,米扎緹望著吐波一家長長的嘆了口氣,“咱們之前還是有幾分交情的,趁現在還有回轉的余地,趕緊將格朵兒一家的身契交出來的,不然我是真的救不了你,我不是開玩笑的。”
“呸,米扎緹,我原來敬你是個漢子,沒想到你就是一條軟弱的臭蟲,你識相的趕緊將我們一家給放了,并讓我把格朵兒這賤奴一家帶走,否則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也不是開玩笑的。”
事到如今,米扎緹示意押住吐波的護衛松手,示意他跟自己來。
看著吐波被松了手,麥迪娜和那木鐘也想讓人松手,可不管她們怎么掙扎威脅,護衛們的手就像鉗子似的,緊緊的押住不松開。氣得那木鐘對著格機兒一家破口大罵,她認為自己受了這樣的屈辱,都是因為格朵兒引起的。
“格朵兒,你讓我受到這樣的屈辱,等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把你身上的衣裳都扒光了,然后扔進漢子窩里,讓那些又臟又臭的男人把你渾身上下都摸個遍。”
“那木鐘小姐,格朵兒才還有一個月才十一歲,你何苦這樣作賤她呢?”
格朵兒的阿娘忍不可忍,出言反駁。
“她本就是個低下的賤種,能有什么善終。”
聽著那木鐘的惡言,格朵兒的阿父也是氣惱得拳頭緊握,可是他是吐波家的馬奴,主人要打要殺全都是主人的一句話,他沒有資格反駁。天知道他有多恨自己奴役的身份,但他這輩子就算為主人家全心全意的當牛作馬,也掙不到為一家子贖身的銀子。
“阿父,我不要被男人摸,不要,我害怕。”
格朵兒臉色慘白的看著阿父,眼眶里蓄滿了淚。格朵兒的阿娘也是一臉淚痕的看著格朵兒阿父,希望他能救救自己的女兒,可她內心又很清楚,為身奴役,他們根本就沒有做主的權力。
采玉與蘇瑜相攜離開后還不時的回頭望望,蘇瑜輕輕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你這樣在意格朵兒一家,不若等他們的身契拿到了就交給你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