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格朵兒的阿娘臉色巨變,那木鐘小姐卻大笑出了聲,“這回你聽清楚了吧,你女兒自己都承認了,她不認識那個姨姨,依我看根本就沒什么姨姨,你女兒就是小偷,這般行徑簡直丟盡了我們家的臉,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繼續給我打,狠狠的打。”
“不是的,不是的,別打了,小姐你聽我說,格朵兒……啊……不會偷東西的。”
她的話那木鐘根本就不聽,只恨奴役們打得不夠重,“你砌詞狡辯呢,給我往死里打。”
眼看著這對母女倆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有人扒開人群擠了進來,冷聲喝道,“住手,你們干什么?”
是蝶依,她猛地上前拽住使鞭子奴役的手腕,然后大力往外一甩,奴役連帶著鞭子一起被摔得很遠。采玉也沖過來仔細看著格朵兒和她的阿娘,看著她們身上一道道鮮紅的血痕,眼里全是不難忍和難過。
“你們還好嗎?”
采玉剛問完,那木鐘小姐的目光也從被甩出去的奴役身上收回來,她帶著一臉的怒意瞪著蝶依和采玉,“你們是哪里來的賤種,竟敢壞本小姐的事?”
“小姑娘,年紀不大就不要說話這么難聽,小心說得多了造口業,你們的長生天是會怪你的。”
蘇瑜也從人群里身姿端方的走出來,看著那木鐘一身的戾氣,很是不舒服。
“你又是哪里來的阿貓阿狗,本小姐的閑事你也敢管,你當我那木鐘沒脾氣嗎?”那木鐘自幼被是個被嬌養長大的姑娘,她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沒有人敢給她委屈受,更不會有人敢忤逆她。
“你自然是有脾氣的,否則也不會把一個小姑娘打得這樣厲害。”蘇瑜深深的吸了口氣,低眸看著格朵兒母女相互緊緊抱在一起嚶嚶哭泣,“你說格朵兒偷東西,說的可是你手上的那支玉簪?”
“正是。”
“那玉簪是我贈于格朵兒的。”采玉伸手抹了抹格朵兒臉上的眼淚,忿忿的瞪著那木鐘,“想來你在對格朵兒動手之前,她跟你說過這玉簪的來處,僅因你覺得她一個奴役不配擁有這玉簪,就要將她往死里打么?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采玉好久都沒說對人說過難聽的話了,現在格朵兒身上的血還水停的往外滲血,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挨了那么多的鞭子打,她得有多疼啊。
那木鐘沒想到真有人站出來認領這支玉簪,還罵她不是東西,她氣得小臉發紅,“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即便你說了這玉簪是你的又如何,格朵兒一家子都是我家的馬奴,我教訓我自家的奴役,與你有什么關系?”
“可她們是人,你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格朵兒還是個孩子啊!”
“那又如何,奴役本就是賤命,即便我現在讓把她打死了,也是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