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北國的奴役文化與大唐的基本是相似的,那木鐘的話很難聽,但她說的也是事實。采玉無計可施,求救似的看向蘇瑜,“姑娘,你救救格朵兒吧,她還這么小,太可憐了。”
格朵兒的阿娘抬起淚眼感激的看向采玉,“貴人,求求你們快走吧,不然那木鐘小姐真生氣了,你們會受到懲罰的。我們都是那木鐘小姐的馬奴,這輩子都是她家的馬奴,誰也救不了我們。我們生來就是皮糙肉厚的,等那木鐘小姐發泄完,就沒事了。”
“你說得輕松,看看這個小姐尖酸刻薄的樣兒,不把你們打死她哪里會甘心?”采玉斜睨了一眼那木鐘,壓根就不相信格朵兒阿娘的話。
她又被人給羞辱了,那木鐘氣極了,她一聲令下,“來人吶,把這些人全都給我抓起來,狠狠的用鞭子給我抽,抽死了算本小姐頭上。”
格朵兒一聽這話,急得不停的給那木鐘磕頭,“不要,不要小姐,求求你放過姨姨吧,你打死我好了,我不要命的,求求你不要打姨姨。”
她只是個奴役,大家都只聽那木鐘小姐的,當不少仆役圍上來的時候,手里全都拿著大拇指粗的馬鞭,眼看著他們要把鞭子揚起來,格朵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最后甚至嚇得閉上眼睛不敢看。
蝶依抬手接住甩來的鞭子,一腳一個全都踢得遠遠的。在她看來這些奴役的三腳貓功夫壓根兒就不夠看,她動起手來都覺得沒有挑戰性。沒兩下就全都解決了,然后站在那木鐘面前,一把拎住她的后頸,往格朵兒母女倆面前一摔。
那木鐘以一個極為難看的姿勢摔趴在地上,嘴里甚至含了幾棵青菜,手腕和掌心也都被尖尖的草葉子給劃破了,灼痛感漸漸襲遍全身。她從未如此丟臉過,還當著這么人的面。此時的那木鐘眼里布滿了恨意,每個血絲都透著無盡的憤怒。
可還不待她怎么宣泄她的憤怒,手里的玉簪就被采玉給抽走了,重新插在格朵兒的小發髻上。“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格朵兒感覺到頭上有東西,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然后看到趴在自己腳邊的那木鐘小姐,小臉頓時嚇得更加慘白,“那木……那木鐘小姐。”
“賤婢,你們這些該死的,下賤的賤奴,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木鐘恨得咬牙切齒的聲音響在山谷里,蘇瑜也這才發現原先看熱鬧的人現在基本上全都跑光了,她深深的瞇起眼,意識到這個那木鐘小姐的身份肯定不簡單。現在格朵兒一家惹惱了她,又是她家的奴役,要是得不到妥善安置,恐怕性命堪憂。
她猜得半點兒也不錯,那木鐘家是一個擁有一萬匹牛羊的大地主家,家里的銀錢使之不盡,用之不完,這就是那木鐘敢肆意囂張的底氣。當家女主人麥迪娜在屋里聽到自家女兒受了委屈的消息,立即招來身邊所有的仆役還有打手。
到了跟前一看,心都快被氣炸了,她撲上前將那木鐘扶起來,怒視著幾個陌生的面孔,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有誰告訴我這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母,女兒被她們這些人給欺負了,你要為女兒報仇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