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這樣曲解的歪理?米扎緹對著一個小姑娘,似笑非笑,“你們抓了我的兒子,打殺打傷了我手底下的兵,這難道不是欺負嗎?”
“凡事有因才有果,抓你兒子,是因為你兒子不懷好意心生歹念,沒當即要了他的性命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至于你手底下的這個兵,他死了,肯定是因為他該死。”
雖然昭姐兒這番話說得很不負責,但就是讓人莫名的覺得有道理。米扎緹仰著脖子看著昭姐兒,徒然笑得很冷,“沒有人告訴你,你很不要臉嗎?”
“我的臉我自然是要的,給你,你那么大的臉盤子也伸展不開啊!”
“你放肆。”軍師哈桑指著昭姐兒罵囔起來,“你不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誰嗎?膽敢這樣跟他說話,信不信一會兒你落到我們大將軍手里,定要叫你生不如死。”
昭姐兒搖了搖頭,一副看蠢貨的目光回應著哈桑,“姑奶奶年紀不大,但經歷過的威脅卻不在少數,今日也不差你這一遭了。反正已經把你們都得罪透頂了,最后你們要是不識趣,大不了就全都殺了就是。”
這輕飄飄的話,聽得哈桑忍俊不禁,“我承認你們這些護衛是有些手段的,可我們大將軍手底的兵成千上萬,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們幾個大唐外鄉人?”
昭姐兒徒然就覺得與這些人說話很浪費口水,扭頭時看到青藍走了過來,站住后居高臨下的看著米扎緹,揚聲道:“米扎緹大將軍,我們主子請你上樓說話。”
米扎緹是不愿意動的,因為他才是加沙城的老大呢,怎么要受幾個大唐外鄉人的牽制?他說上樓就上樓,聽了話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眼看著米扎緹有隱怒之意,并且絲毫沒有移步的意思,青藍又道:“難道大將軍不想救令郎了?”
提到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米扎緹的眼神終于動搖了。仿佛是找到了合理且不丟臉的臺階,米扎緹終于舍得高抬貴腳往二樓上走。
哈桑也跟了上去,只是在路過碧羅面前時,被碧羅給攔住了,“我們家主子身份高貴,可不是什么人想見就能見的,你且在樓下待著吧。”
又被羞辱了,又被羞辱了,哈桑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米扎緹走到前面去。
米扎緹闊步跟在青藍身后,來到一個房間門口站定,青藍朝里面說了一句,“爺,大將軍來了。”
“宣他進來。”
宣他進來?這人竟敢說‘宣他進去’?米扎緹的心有那么一瞬間的緊抽,揣著滿心的疑惑進門,繞過一道簡易屏風,當他看清楚坐在椅榻上的男人,第一時間是覺得眼熟,那冷厲的眼眸,沉穩危險的氣息以及那張俊逸非凡的輪廓,都在告訴他,他見過這個男人,肯定是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
但一時間他又怎么也想不起來,“你……本將軍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你速速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