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看著宣祈拎起雜毛雪兔的樣子,真心與他的衣著和氣勢不符,不由得發笑,“你到是會寵他們。”
二人又繼續往前走,又發現一個峭壁上有一簇野臘梅花,凌寒而開,真真是一身傲骨。看得出蘇瑜很是喜愛,宣祈又二話不說縱身跳上峭壁折了一枝遞到她手里,眼神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溫柔。
蘇瑜伸手接過,眼里也是止不住的深情笑意,放在鼻息間聞了聞,“挺香的,比我昨日折來插瓶的那只香。”
“圈養在宅子里的花就跟養在圈里的牲蓄是一個道理,哪里有養在外頭的有血性?”
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宣祈這句話是沒有問題的,蘇瑜也不打算跟他辯論,高高興興的挽起他的手臂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她忽然想到什么,睨了一眼宣祈手里拎著的那只雪兔,“你一會兒拿回去可不能叫苗二姐看見了,否則她定會認為這是你拿回去的一道菜而不是給晏姐兒和灝哥兒的寵物。”
宣祈眉眼攜笑,很是贊同蘇瑜的話。
“你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了?”
“不,山林里的空氣很是清新,我想在外面多待一會兒。咱們再走一柱香再回去吧,看看真能不能再獵到旁的什么回去給苗二姐加菜。”
宣祈沒有反對,而是用另一只空手為她攏了攏大氅,擔心冷風灌進去將她冷著了。
于是這條道路上就見一個拎著雜毛雪兔的俊逸沉穩的男子牽著一個手持一枝黃色臘梅花的女子,不緊不慢的散著步,也不知那男子說了什么,惹得那女子巧笑嫣然,美得不可方物。
二人繞過這座山,迎面就有一個小村落,幾重連綿不絕的云霧將整個村落籠罩著,仿佛冬日雪景中的一幅山水畫,真的很美。
可是接踵而來的尖叫聲驚碎了眼前的美景,蘇瑜目色一驚,宣祈倏地將她護在懷里。與此同時,紛踏而至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從山道的轉彎處轉來一行人。
那一行人足有二三十個,走在最前面的四個身材健壯的村民,他們抬著一塊門板,讓人驚怵的是那門板上竟躺著個女人。女人身著單薄,臉色慘白,四肢呈大字形,雙手,雙腳全被粗粗的鐵釘釘在門板上,血染紅了她的衣裳和褲腳,剛才那一聲慘叫,就是她昏過去后醒過來發現自己的處境時發出的驚恐尖叫。
那些跟著的人也都是村民裝扮,但有幾個又比普通的村民穿得好,他們跟在門板后面走著。路過宣祈和蘇瑜時,那釘在門板上的女人尖叫著:“救救我,我是冤枉的,救救我,救救我……。”
饒是蘇瑜見過大場面,也受不住這樣的情形,特別是那女人凄哀絕望的目光,蘇瑜看得心驚肉跳。那些村民臉上個個義憤填膺,從宣祈和蘇瑜面前路過時,也只是好奇的掃了一眼,就過去了。
二三十個村民,也沒用多久就走過去了。
“我果真是在宮里待太久了,又被阿祈你護得太好,都忘了這世間的不平事哪哪兒都有。”
宣祈剛要開口,又有一道少女的哭喊聲跑過來,“娘,娘,阿娘,阿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