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與昭姐兒差不多同年歲的少女跑來,而她身后又跟來兩個年歲稍大的少男少女,三人模樣有些相似,似一脈同親。后來的少男少女追上前面的少女后,一人死死將她抱住,一人攔住她的去路。
年長的少女說:“瑤兒,你別胡鬧了,阿姨她不守婦道,活不成了,你這樣折騰只會讓咱們陳家的顏面徹底丟盡,不會落得半點好處。”
“是啊,你聽哥和姐的話,咱們回去吧,你再這樣胡鬧,要上讓族中人不高興了,他們也會讓你跟著去死的。”少男也著急著吼道。
名叫瑤兒的少女眼含熱淚,失望的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哥哥,“那可是咱們的親娘,你們怎么可以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她什么樣的人你們不知道嗎?這些年何曾行差踏錯半步?你們就偏聽偏信定了她的罪,你們還是她生的嗎?你們要做白眼狼的管不著,我自己的阿娘,我自己去救,快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陳瑤拼了命的掙扎,可是她的哥哥陳權和姐姐陳玥根本不給她機會,二人一人控制手,一人控制腳,就那樣將陳瑤往來時路給抬了回去。
看見整個過程的蘇瑜緊緊的拽著宣祈的袖子,手里的那枝臘梅有幾片花衣被路過的疾色寒風拂落,宣祈輕輕說:“我們回去吧。”
他有些后悔不聽該蘇瑜的話,要是不繞過這山頭,就不會見著這糟心的事了。
“嗯。”
蘇瑜輕輕嗯了一聲,夫妻二人準備往回走,結果還沒走幾步,身后又響起有人奔跑的聲音,他們再次回頭,就見方才被抬走的少女陳瑤披頭散發,額頭上還往臉上流著血,這一幕將蘇瑜嚇了一跳,十分的觸目驚心。
“瑤兒,你站住,你回來。”追來的陳權,陳玥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緊隨其后。
原來就在剛才,陳瑤掙扎中取下頭上的銀簪,胡亂扎進陳玥的手臂,陳玥吃痛松開手,陳瑤摔倒在地,陳權去看陳玥的情況,也松開了她的腳,趁著這個機會,陳瑤起身就跑,她額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陳玥的。
后頭有人追趕,陳瑤拼了命的往前跑,情急之下腳下打結,猛地撲倒在地,直直的摔在宣祈和蘇瑜面前。陳瑤抬起頭,臉上和掌心都被擦破了皮,傷口溢出血珠子。
“救命,救命啊……。”陳瑤望著眼前兩位神仙般的人物,絕望的祈求著。
這時陳權追了上來,一把將陳瑤扯起來,然后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我們好話歹話都說盡了,你怎么就是不聽?”
陳權這一巴掌下手不輕,剛才陳瑤臉上的血珠子被陳權一巴掌煽過去之后變成了一臉的血漬。蘇瑜實在看不下去了,“住手,你沒見著她受了傷么,怎還下如此重手?”
陳權不是沒看到這路旁的陌生人,只是他沒精力顧及罷了。
“我不知你們打哪兒來的,但我奉勸你們不要多管我們陳家莊的閑事。”陳權囔道,可隨即一聲嗤笑,竟壓抑得他瞬間變了臉色,“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此時陳玥也趕上來了,先望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陳瑤,又看著這陌生的男女,“哥,怎么回事?”
陳瑤還在掙扎,“放手,我要去找我阿娘,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