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坐在凳子上,屁股還沒坐熱呢,楚心柔就讓人來喊她,未免也太不把南諾當回事了。他有些愧對南諾,直接說:“晚膳我在東跨院兒用,你且回去回話吧。”
屋外很快沒了聲音,南諾裝得很賢惠的看向韓子鑫,“夫君,我沒事的,你還是去心柔妹妹那里用晚膳吧,你要是不去她會傷心難過的。”
“那你呢,我走了,你就不會傷心難過了嗎?”
南諾被問得直接難過的低下頭,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韓子鑫也不逗她了,問,“你叫我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南諾點點頭說:“我阿娘進京來看我了,想問問夫君你什么時候得空,她要過來看看咱們。
”
這個‘咱們’兩個字,聽得韓子鑫心中更是愧疚了,“后日吧,后日我休沐。”
丈母娘要來了,自成婚后南諾就以身體不適為由,賢惠的讓他到西跨院兒去留宿,如今丈母娘要來了,韓子鑫覺得自己要是再不留在東跨院兒,實在說不過去。
幸好這一回南諾沒有拒絕,只是西跨院兒的楚心柔急得要瘋了。
大江氏看見她趴在床上哭,沒好氣的說:“我說了不能大意,不能大意,瞧瞧,今晚人不就留在東跨院兒了?柔姐兒,不是我說你,別以為你們倆之間有情誼就自認為不屑與南諾爭寵,我告訴你,他娶的是平妻,不是你一個人。哪個男人不是喜新厭舊的?他不可能真的一直寵著你,你要是抓不住他的心,往后的日子還有得熬哩。”
阿娘的話里不乏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她承認自己輕敵了,高估了自己在鑫哥哥心里的地位,“那阿娘你說怎么辦?”
大江氏仰了仰脖子,“阿娘要走了,就讓阿娘最后再為你做一件事吧。”
楚心柔不知道大江氏要做什么,只是聽到阿娘這樣說,她覺得很心安。
次日一早韓子鑫很早就走了,翠嬌扶著南諾起身,看著她脖子上的
痕跡不由得羞紅了臉。
南諾看到她的反應,也有幾分不好意思,又聽翠嬌說:“一會兒還要向夫人請安呢,奴婢還是用脂粉給姑娘遮一遮吧。”
南諾卻搖了搖頭,“不必,就讓它敞著。”
翠嬌也很快會意過來姑娘的意思,十分贊同,“姑娘說得是,為何要遮遮掩掩,姑娘與姑爺感情本就如此要好,就該府里那些愛嚼舌根的下人還有西跨院兒人的看看,好好的氣氣他們。”
搭著翠嬌的手,南諾站了起來,她的腿是能站立的,只是走路無力,很滑稽,還不如坐在輪椅上,免得惹人笑話。
坐到梳妝鏡前,翠嬌仔細地給她綰著發,“姑娘的腿是能走路的,只是走起路來不好看,奴婢相信只要多多練習,肯定能恢復如初的。”
她的腿是什么情況,南諾很清楚,“我也希望如此。”
可實際呢,練習起來太痛苦了,而且不一定有效。自從接受這個現實后,她發現習慣了也挺好。
因為她行動不便的原因,小江氏沒讓南諾日日去請安。為不拂長輩的意思,南諾就隔兩日去一回。
這日她坐在輪椅上剛被翠嬌推到小江氏院子附近,就見大江氏氣勢洶洶攔住了她的去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