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南姑母提到了南詩的死,甘氏這才稍稍的有所收斂情緒,“大姐姐,我什么時候能去見見諾姐兒?我想看看她。”
南姑母也是做人阿娘的,知道此時甘氏心里是真的難受,便松了口,“你女婿是要做公職的,我差人問問他那日休沐你再去吧。”
甘氏則恨不能現在立即見到南諾,可這里時京城,她不敢隨便造次。
安撫好甘氏,南姑母真的派人去打探消息。
楊嬤嬤見識了姑弟媳二人對話的全程,在甘氏走后悠悠的問了一句,“諾姑娘的腿真的好不了了嗎?”
“江大夫都說難了,那肯定就是難了。”南姑母無奈的嘆息道:“你是不是擔心諾姐兒在鎮國公府受欺負?”
楊嬤嬤點點頭,南姑母說:“我何嘗不擔心?在知道韓子鑫一直宿在楚心柔屋里的時候我就想到鎮國公府去討說法的,可是諾姐兒說讓我按奈住,她心里有數。”
一個身有殘疾的女人,在夫君有個情投意合的平妻在側的時候,真的能做到心里有數嗎?
鎮國公府。
南諾聽完寅國公府婆子的傳話,讓翠嬌拿了個銀騍子給打發走了。
“太好了,太太來了,看西跨院兒那個還敢不敢欺負咱們
。”
翠嬌心中歡喜得很,這些時日就是因為自家姑娘的退讓縱容,又加上姑爺一直突在西跨院兒那邊,府里那些拜高踩低的下人們就敢對她家姑娘苛刻起來。現在好了,太太進京了,總算有人可以給姑娘撐腰了。
南諾也高興,抬頭對翠嬌說:“你去給門口的小廝說了一聲,請二爺回府后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找他。”
“是,姑娘,奴婢這就去傳話。”
翠嬌前腳也話傳到門房那里,后腳這話就傳到了西跨院兒去。
大江氏神情嚴肅的看著正拿著繡繃子刺秀的楚心柔,“她是不是按奈不住了?”
楚心柔現在滿心滿眼的都是韓子鑫,現在繡的這方帕子也是為他繡的,“阿娘別擔心,鑫哥哥肯在我這里宿夜這么久,難道會因為東跨院兒那邊一句話就給叫過去?說起來好聽,我與南諾同為平妻,可夫君與南諾,呵呵呵,他們并不熟。”
理兒是這么個理兒,但大江氏還是覺得不放心,“你可別粗心大意了,讓那殘廢找到機會,興許真會擺你一道也說不定。”
楚心柔壓根不把大江氏的話放在心里,疏不知接下來她就會被南諾算計得很慘。
韓子鑫回府后,果然先到
了東跨院兒去,見著南諾在門口笑意盈盈的迎她,韓子鑫忙把她推進屋,“秋風蕭瑟,帶著冷意,別著涼了。”
“謝夫君關心。”
翠嬌沏上來一壺新茶,剛倒了兩盞出來,夫妻二人還沒怎么說話,門口就響起巧春的聲音,“二爺,我家奶奶備了您最愛吃的菜肴做晚膳,快要上桌了,二爺快請回去吧。”
屋里的二人一聽,臉色皆是一變。
南諾眼里毫不掩飾她的失落和委屈,但她卻又是在委屈求全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