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向缺也是突然接到了蘇荷被脅持的消息,等他緊急趕往美國的時候,兩人甚至只來得及見上一面才只說了幾句話,伊人就香消玉損了,從此天人兩隔,留下了嗷嗷待哺的完完。
對這件事,向缺的心里一直都擰著個疙瘩沒有解開,夜深人靜輾轉難眠的時候,他的腦袋里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蘇荷離開的那一幕。
這一次陳夏出事的情景和當初蘇荷如出一轍,向缺焦急不堪,只怕歷史要是再次重演的話,向缺覺得自己恐怕會就此一蹶不振,不用一年之后,他就得在這趴下了。
“草你么的,我要是知道誰敢拿我身邊的人說事,我他么必滅你滿門”
龍有逆鱗觸必死之,在家人如今都身在仲景府邸調養的階段,向缺的逆鱗就只剩下陳三金一家了,陳夏又是重中之重的一個。
向缺當即讓林江在重慶給他訂了回唐山的機票,然后他直接趕到了機場,和趕過來的林江碰了頭“什么事這么急,火急火燎的”
“十萬火急,我一刻都不能耽誤了”向缺說道。
“回唐山的直達沒有,得需要經停,不過最早一班有飛往石家莊和天津的”林江說道。
向缺盤算了一下后說道“那就飛天津,我讓人去那邊接我”
“行,兩個小時之后有一班,我給你安排下”
“謝了,江哥”
下午一點半,天津濱海國際機場,飛機剛剛降落滑向停機坪,一輛掛著特別通行證的黑色寶馬七五零已經停在行李車旁,陳冬來回的踱著步,眼巴巴的望著順著跑道開過來的飛機。
艙門打開后,坐在頭等艙的向缺率先出來,下了舷梯,陳冬長吐一口氣,說道“姐夫,回來了”
飛機上,大批還在等候著拿行李的乘客看見外面的這一幕都略顯驚訝,能把車直接開到機場內接人的,這待遇九成九以上的人一輩子恐怕都沒辦法享受得到,最關鍵的是車還不是奧迪和帕薩特這種官方用車,而是一輛豪華的寶馬大七系。
“咣當”關上車門后,向缺就問道“你姐那邊出事的消息,具體是什么狀況”
“暫時我也不清楚,我姐失蹤之后是公司的人把消息報過來的,隨后,官方也打電話通知了,大使館那邊已經派人去和意大利官方接洽了”
向缺擰著眉頭說道“我是說,劫持你姐的人有沒有聯系我們”
“沒有”
一個半小時后,陳冬一路超速開車抵達陳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