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手段。”袍衣霍去病沉聲開口,“看來,本侯還是小看你了”
“束手就擒吧,本侯可以留你一命。”甲胄霍去病揮動長槍,長安城內燃燒的火焰紛紛化作火龍涌至身前,在槍尖凝聚出一道半徑數十米的熾熱火球。
袍衣霍去病沒有回答,他一腳猛踏地面,厚重的城墻轟然坍塌,無數石塊盤旋在他身側,像是一座懸空的巨石大陣。
“贗品就是贗品,無論用什么手段,都取代不了本侯。”袍衣霍去病握緊手中的長槍,染血的衣抉無風自動
頌
袍衣霍去病身側的石塊突然爆碎,一道嘹亮的雀鳴呼嘯間掠至他身前,他皺眉迅速向后方閃避,那鋒銳的劍芒擦過他的鼻尖,將大地斬出一道光滑裂痕。
長著兇狠肌肉男面孔的公羊婉,手握不知從何處撿來的長劍,冷冷的看著袍衣霍去病,劍身周圍的空氣急速震顫,似乎又有一道攻擊正在醞釀。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別人是贗品你們這些家伙,真是無藥可救。”公羊婉單手握劍,另一只柳枝手臂長蛇般盤踞身側,一只詭異的眼球死死盯著袍衣霍去病。
“公羊婉你那只眼睛,是從哪里來的”看到公羊婉的形象,袍衣霍去病的眉頭緊皺起。
“你管得著嗎”
公羊婉身形一晃,瞬息沖出數十米,手中的長劍引發一道雀鳴,再度斬向袍衣霍去病
袍衣霍去病手掌一抬,公羊婉瞬間停滯在地,一股鉆心的疼痛自腦海中傳出,仿佛整個人都要裂成兩半
“該死為什么你也能控制回心蠱”公羊婉手中的長劍叮當一聲落在地面,她一只手抱著頭,痛苦的嘶嚎起來。
但下一刻,她腦海中的疼痛突然消失。
只見甲胄霍去病同樣抬起手,臉色凝重的開口,“小心些,他與我都有支配皇帝的力量,都能催動回心蠱你還是退下吧,本侯可以對付他。”
公羊婉的臉色接連變化,幾乎沒怎么猶豫,迅速向后退去。
她本來就是被霍去病抓來的,若非不忍長安百姓生靈涂炭,再加上有回心蠱約束,她哪會出手幫霍去病現在真假霍去病都能用回心蠱置她于死地,她何必去冒這個險。
轟
一道劇烈的轟鳴聲自幻彩煙霧中傳出,兩位霍去病和公羊婉同時轉頭望去,只見那不斷靠近的幻彩煙霧,突然劇烈翻滾起來
三分鐘前。
兩道流光沖入煙霧之中,絢爛迷離的光華在入目之處緩緩流淌,讓人有種眩暈之感。
“進入這里之后,方向和距離的概念都被模糊了。”林七夜的目光掃過四周,看著那無窮無盡的幻彩光芒,又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在這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