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魚,你怎么了”
江洱的聲音從安卿魚的耳機中響起,但此刻的后者已經幾乎聽不見,他雙手抱著頭痛苦的蜷縮在輪椅上,頭疼欲裂
“卿魚。”林七夜迅速沖到安卿魚的身前,用精神力掃過他的身體,并沒有發現任何機能上的病癥,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又是靈魂上的后遺癥”
“我沒事”
安卿魚咬著牙,沙啞開口,“只是有些頭疼很快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林七夜的臉色難看無比。
前一秒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開始頭疼
最重要的是,偏偏又在這個時候,他再度感知到了米戈的氣息而且這次的數量,遠不止一只
“七夜,你快去吧,卿魚我來照顧就好。”江洱鄭重的開口。
林七夜糾結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如果情況惡化,直接用通訊器聯系我。”
“嗯。”
林七夜的身形化作一抹夜色,迅速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陳涵,它們又來了”
上京大學,劍道社。
“學姐早。”
“嗯。”
“夢蕾學姐早誒學姐,你今天是化妝了嗎”
“這倒是稀奇啊,是今晚有什么大型活動嗎”
幾位劍道社的社員走進訓練場,看到早已換好劍道服在一旁練習的魯夢蕾,詫異的問道。
平日里魯夢蕾嫌化妝麻煩,有那時間,不如早起半個小時在操場上多跑兩圈,若不是一些必須化妝的場合,幾乎不會看到她帶妝的樣子。
魯夢蕾握著竹劍的手一頓,隨后瞪了他們一眼,“哪里這么多問題,我化妝很奇怪嗎我看看是誰閑的沒事做,一會兒來跟我對練”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表情一僵,老老實實地去換劍道服。
魯夢蕾看了眼墻上的時間,又向訓練場的大門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幾分鐘后,一個身影背著包,邁步走進了訓練場內。
魯夢蕾看到他,目光有些糾結的閃爍起來,片刻后,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竹劍,主動開口道
“早,曹淵學弟。”
“早。”曹淵微微點頭。
“去換下衣服,一會一起訓練吧”
“好的。”
曹淵簡單的跟魯夢蕾打了個招呼,神情看不出什么變化,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讓魯夢蕾原本好不容易按捺下的心思,再度活絡起來,不斷的在腦海中思索
他怎么對我這么冷淡昨晚明明不是這樣的啊是不是我昨晚的舉動太過了還是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亂七八糟的想法涌現在魯夢蕾腦海中,看著曹淵逐漸離開的背影,有些怔怔出神,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就在曹淵即將走進換衣間的時候,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