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胖胖的情緒好像不太對勁”
另一個房間中,江洱漂浮在床上,一只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
床下,安卿魚拿著幾件工具,正在不斷敲打著黑棺的邊緣,似乎正在裝卸什么東西,聽到這句話,他抬頭仔細想了想,“確實有點不過,應該是太累了”
“我覺得不像。”
“那你覺得是為什么”
“我也不清楚”江洱苦惱的皺眉,“但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安卿魚像是想到了什么,眉頭微微一挑,“我好像知道了”
“什么”
“莫莉。”
“我好像聽你們提起過,她到底是誰”江洱眨了眨眼睛。
江洱入隊的時間最晚,無論是當年的貝爾克蘭德事件還是百里世家的那一戰,她都沒有參與,對這個名字十分陌生。
“算是胖胖的初戀吧。”
江洱聽到這句話,兩只耳朵頓時豎了起來,她饒有興趣的繞到安卿魚身邊,“初戀仔細說說”
“他們兩個好像在集訓營當新兵的時候就認識了,不過那時候我沒在,具體的也不清楚,不過后來在廣深市的時候”
安卿魚將自己所知道的部分說了一遍,江洱的嘴巴微微張大。
“雨天,黃裙,公交,豬八戒面具聽起來是個傷感的故事。”江洱想了想,神情有些精彩,“不過時隔數年,舊情復燃也很有意思啊你說,他們兩個還能在一起嗎”
“我看懸。”安卿魚搖了搖頭,“他當年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家一個人丟在廣深,這么多年過去,誰知道莫莉對他是什么態度”
“那可不一定,人家既然愿意千里迢迢來廣深赴約,就說明心里肯定有他,后來再從別的地方聽說胖胖當年的遭遇,就算心中有些不滿,也會立刻被擔憂取代,時刻牽掛著他牽掛一個人啊,時間久了,可是會變成情愫的。”
“是嗎”
“你這個榆木腦袋,搞搞科研還行,這方面就是個白癡。”江洱哼哼了兩聲。
“我總比七夜好多了吧,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七夜還在跟迦藍糾纏不清呢。”
“嗯之前你確實比他要好一點,不過后續可不好說,你沒看到他看沉睡的迦藍姐時候的眼神嗎直男一旦覺醒,打起直球可是勢不可擋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結婚了。”
“結婚”
安卿魚修理黑棺的手微微一頓,怔了半晌,“我們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嗎”
“除了我之外,你們應該都已經二十三四歲了吧放在外面結婚確實有點早不過對守夜人來說不早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戰場上會發生什么,不是嗎”
江洱話音落下,認真注視著安卿魚的眼睛,雙唇微微抿起。
“也是。”安卿魚點頭,繼續修理起手中的黑棺。